第36章 (1/2)
第36章
浴室裏水汽氤氳,磨砂玻璃門上凝結着蜿蜒的水痕,像某種祕而不宣的地圖。溫暖的水流沖刷過肌膚,帶走情動的黏膩,卻又催生出新的熱度。許言從背後擁着陳知,下巴擱在她溼漉漉的肩頭,目光在霧氣朦朧的鏡子裏與她糾纏。
鏡中的影像模糊又真切。陳知的臉頰緋紅,睫毛上掛着細小的水珠,不知是蒸汽還是未散的淚。許言的手掌撫過她平坦的小腹,帶着水流的潤滑,緩緩上移,覆上她胸前的柔軟,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頂端。陳知的身體瞬間繃緊,細微的顫抖通過相貼的肌膚傳遞過來。
“看,”許言的聲音貼着陳知的耳廓,低啞,溫熱,“鏡子裏的是誰”
陳知望着鏡中那雙此刻只盛滿自己倒影的深邃眸子,喉嚨發緊,說不出話。許言的另一隻手卻已不安分地向下探去。
瞬間,陳知抑制不住地仰起頭,手指緊扣住了冰冷的洗手檯邊緣。
“是我。”許言替她回答,同時加深了手指的探索,指節緩慢地彎曲,激起一陣劇烈的顫慄。“是你的許言。看清楚,記住這種感覺。”
水聲嘩啦,掩蓋了細微的水漬聲和壓抑的喘息。許言的手指開始了節奏性的進出,時深時淺,時而旋轉按壓。陳知的腿開始發軟,全靠身後許言的支撐和抵着洗手檯的力量才勉強站立。
“五年...”許言喘息着,吻着她的後頸,留下溼熱的印記,“你欠我的,今晚都得補回來。”
浴室裏的時間失去了刻度。水流不知何時被關上,但熱度未減。許言將陳知轉過身,將她抱上鋪了厚毛巾的洗手檯,冰冷的檯面與她的滾燙形成刺激的對比。她分開她的月退,俯身下去,用脣舌取代了手指,展開了另一輪更加磨人的攻勢。
陳知的手指深深插進許言半溼的髮間,無法抑制地挺動腰肢,將自己更深地送入那片柔軟。
意識在快感中浮沉,她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地痙攣,像離水的魚。
許言卻沒有停下,直到她幾乎虛脫,才緩緩起身,吻了吻她顫抖的小腹,然後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身體陷入柔軟牀墊的瞬間,陳知以爲折磨暫告段落。但許言緊接着覆了上來,肌膚相貼,密不透風。她的手指依舊流連在那片溼滑泥濘之處,時輕時重地按壓揉弄,不讓gc的餘韻徹底消退,反而將敏感的神經再次喚醒。
陳知難耐地扭動,想要逃離那過於刺激的觸碰,卻被許言輕易地用大腿壓制住,腰身也被牢牢扣住,動彈不得。
“想逃”許言的聲音帶着情慾的沙啞和一絲戲謔,“剛纔在浴室裏,是誰纏着我不放”
陳知羞窘地別開臉,卻被許言扳了回來。四目相對,許言眼中的慾望漸漸沉澱,浮起一層近乎審視的目光。
“陳知,”她忽然開口,手指的動作未停,甚至探入得更深了些,引發陳知一聲抽氣,“林薇最近,是不是帶着個四歲的小女孩,和你住在一起”
問題來得突兀。陳知迷濛的腦子反應了片刻,才意識到許言在問甚麼。突如其來的詰問,讓她一時語塞。
許言卻沒有給她組織語言的機會,腰身微微下沉,用自己同樣溼潤灼熱的部位緩慢地磨蹭着陳知的,帶來一陣酥麻,同時繼續追問,語氣平靜,面不改色:
“你們現在....在一起了我記得她不是結婚了嗎"
“不.....不是……”陳知在雙重刺激下喘息着,努力集中精神解釋,“她老公...出軌,還動手.....她起訴離婚,但對方不同意,拖着,還去她孃家鬧。她沒地方去,工作也差點丟了....我那裏,暫時安全些……”斷斷續續的話語裏,充滿了對林薇處境的擔憂。
許言的動作頓住了。她深深看了陳知一眼,那目光復雜。
“我明白了。”她最終說道,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冷靜,“這事,我來處理。”
話音落下,她腰身猛地一沉,陳知在洶湧的浪潮中徹底迷失,最後的意識裏,是許言滾燙的脣貼着她耳廓的話語:“記住,陳知,你的善良,我來守護。但你的人,你的心,只能歸我。”
……
晨光通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執拗地在地板上切出一線金黃。生物鐘準時將陳知喚醒,身體像是被拆卸重組過,每一處關節都透着痠軟,隱祕處更是殘留着清晰的飽脹感和細微刺疼。而比身體感知更清晰的,是腰間那條緊緊箍着她的手臂,和背後貼着的溫熱軀體。
許言睡得沉,呼吸均勻綿長,手臂卻依舊佔有性地環着她。
陳知靜靜躺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試圖挪開那隻手臂。剛動了一下,身後就傳來一聲不滿的咕噥,手臂收得更緊,許言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後頸。
“別動...”睡意濃重的聲音。
陳知無奈,又躺了一會兒,直到感覺許言呼吸再次平穩,才輕緩地、一點一點地,終於從那禁錮般的懷抱中脫身。腳尖觸到冰涼的地板,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環顧四周。昨晚激情之下褪下的衣物散落一地,從客廳蔓延到臥室,顯然已不能穿。她只好赤着腳,走進浴室,快速洗漱。
鏡中的自己,頸間、鎖骨、甚至胸前,佈滿深深淺淺的曖昧紅痕,無聲訴說着昨夜的瘋狂。她用冷水拍了拍臉,試圖讓混沌的頭腦清醒些。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聯盟的事務、加州積壓的工作...還有,身後臥室裏那個她不知該如何定義的女人。
她裹着浴巾出來,正思付着是否該讓助理送套衣服過來,或者乾脆先穿昨天的,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許言醒了。她只穿着睡袍,帶子鬆鬆繫着,露出大片鎖骨和胸前肌膚,上面也有幾道明顯的抓痕。她倚在門框上,頭髮微亂,晨起的嗓音帶着獨特的沙啞,眼神卻直直鎖住有些無措的陳知。
“怎麼,”許言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卻讓陳知心頭一跳,“提上褲子就走人陳教授這習慣,五年了還沒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