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他知曉人心不可窺探 不可試探,不可嘲…… (1/3)
第36章 他知曉人心不可窺探 不可試探,不可嘲……
“我對你們這些小嘍囉可不感興趣, 不如你們誰先指出來誰是商闕,我就放過他怎麼樣。”魔尊的嘴角帶着一絲邪異的笑容。
“有我的陣法在,商闕被我帶走後, 能不能活着回來都說不定。相比起一個沒有多大幹系的掌門之子, 自己的性命纔是最重要的, 不是嗎?”
隨着魔尊的話語,在場幾人面色均發生了不同程度的變化。
白黎眼神微動,微微下垂頭看着地面若有所思。
燕和光知曉自己還有活路可選後,神色肉眼可見的輕鬆了許多。
商闕則是冷冷地看着僅憑言語便在幾人之間挑呼出裂痕的魔尊,拔出了一柄烏漆墨黑,毫不起眼的長劍。
他自幼在劍宗長大, 無數血淋淋的例子告訴他不要相信任何魔族的話。
魔族之人兇殘狡詐,嘴裏說出的任何話都不值得相信。
魔尊並沒有在乎眼前幾人那沒有任何威脅的反抗舉動,反而笑得越發邪氣:“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的弟子就是虛僞,明明已經心動了,卻做出一副惺惺作態的模樣,真是可笑。”
“怎麼是真心想陪着他一起死嗎。”
感受着在魔尊越發濃厚的威壓下,宛如被扼住咽喉的窒息感, 燕和光在極度的恐懼之下頭腦一片空白, 瀕死的窒息感讓他拋卻心中所有的糾結。
燕和光已經大聲地喊道:“我說,我說。”他倉皇的臉上是一雙赤紅色的眼睛,帶着幾分恨意, 擡手指向一旁的商闕。
“就是他,他便是商闕,你要抓的人就是他。”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沒有殺過魔族,我也不是劍宗弟子, 你要報仇找他們兩個就好。他們一個是劍尊的之子,一個是劍尊新收的弟子,這件事外界還不知曉,你最好連他一起抓走。”
商闕的目光越發的冷冽,看着燕和光眼神中帶着一絲憐憫。
他還在握着黑劍還在回想着融合之時那種玄之又玄狀態,以便達成操控黑劍的目的,燕和光就已經承受不了壓力選擇了求生。
魔族狡詐殘忍,修士在和魔族對戰的戰場,不僅僅是□□上的痛苦,還有心靈上的折磨。
魔族最喜歡看萬物生靈絕望墮落的心靈,和這樣扭曲的存在對抗,劍宗付出了太多太多。
魔族最喜歡便是用手中的人質威脅他的同伴,或者附身在幼小可憐的生靈身上誘騙修士殺他,或者逼着一些修士做出與普世觀念相違的惡事,再在一旁拍手大笑,他們以惡爲食。
人心越是墮落便越是美味,而爲了源源不斷地創造這些食物,人類便成了他們眼中可以被圈養的牲畜。
劍宗之人便是與這樣的魔族爲敵,因此在外被衆人排斥冷血也是有原因的。
修士修心,一個人一旦在魔族的蠱惑下感受到一次突破底線的感受,便會種下心魔,往後餘生要麼修爲不得前進,要麼便會在不斷捨棄底線的過程中逐漸滑落向魔族的深淵。
看着燕和光的醜態,再看着轉向白黎的魔尊。
他知曉人心不可窺探,不可試探,不可嘲諷。
燕和光所做的事情,求生而已,他可以不在乎。但是若是白黎也遭受這樣的逼迫,導致因爲出賣他而道心受損。
不知道爲甚麼僅僅是這樣幻想一下便讓他心如刀絞。
商闕摒棄腦海中的雜念,心念合一,毫不猶豫的祭出了白黎從無盡崖底帶出的那把黑劍。
就在魔尊降臨之時,商闕便想到這個在無盡崖鎮壓了他許久的弒天劍。
按理來說他的人身已經是成年,那麼作爲他另一形態的妖身絕不會只是個幼崽形態。
事實也確實如此,在被那個瘋瘋癲癲的妖道逼出妖身之時,商闕便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蟄伏在妖身深處。
只可惜剛剛獲得妖身的他,無法完美掌控那股力量,因此淪爲了妖道的階下囚。
而商闕在被抓後,也逐漸瞭解到自己淪爲了妖道祭煉神器的材料。
那人似乎不知道弒天劍本就有靈,以爲其原本的劍靈早已被魔氣污濁,不再擁有任何存在的跡象,只留下了殺戮的本能。
爲了更好地駕馭這把神器,那人將他帶到無盡崖下,佈置下陣法想要將他抹去神志,祭煉成弒天劍的新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