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甚麼看 (1/2)
看甚麼看
意言跑到一半突然想起:遭了,沒錢找人開鎖啊。
正要返回去找春柔姐借點錢,一個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他擡起頭,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生得極具衝擊力的臉,眼角還長了兩顆痣,被碎髮擋着不仔細看還看不太清。
意言退後一步警惕的看着他:“看甚麼看?”手緊緊捏着口袋隨時準備甩人家臉上。
微名低頭看着面前的少年,眉眼乾淨溫順,睫毛上那顆淡紅小痣格外顯眼,對應的下方靜靜立着一顆小黑痣。
若是髮絲剪短些,應當會更加耀眼奪目。
少年周身縈繞着清淺松木香,乾淨又清冷,讓他不自覺放緩了呼吸。
這樣想着,便也脫口而出。
意言一言難盡的看着他:“你說誰頭髮長?”
來砸場子的是吧?
意言又加上了手上的力氣。
“沒,就想問你南新酒店怎麼走。”微名面不改色的問到。
意言狐疑看着他。
這人不會是變態吧!?這麼多人不問,問我一個高中生酒店怎麼走!
心裏這樣想着但還是往身後指了一個方向。
微名點點頭說了聲謝謝便繞開他往那個方向去了。
還真就是簡單的問路。?
微名當然不知道意言對自己的評價是變態
他滿腦子都是那股淡淡的松木香,讓他來到海城之前受的氣都舒緩了不少,這樣想着,嘴角忍不住上揚,要是被微名在另一個城市的好友看到估計能從樓頂一躍而下,堪比神魔現世。
意言看也不看他一眼當然也不知道他在想些甚麼,徑直朝着來時的方向走去又回到了熟悉的門口。
“誰啊?”江春柔才送走一個瘟神,誰都別想來煩她。
打開門就瞧見才送走的瘟神又回來了。
意言乾笑了兩聲開門見山道:“春柔姐我鑰匙忘拿了,門打不開能不能借一百五十塊錢開個鎖?”
江春柔心裏吐了一口血,轉身從包裏拿出了兩百遞給了意瘟神:“不用還了,趕緊走,看見你就來氣。”
瘟神雙手拿過,笑了笑感激的道了謝便又衝進了雨裏。
江春柔轉身回屋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小兔崽子又淋雨!
一一
其實如果可以意言不想麻煩任何人,甚至他也從沒打算去上大學,母親在他7歲時便被父親活生生打死了,剛出獄三年又在外面欠了錢,現在跑的人影也沒有,只要沒錢了纔回家,剩下一頓難攤子他來收拾。
江春柔是他的姑姑,在意言七歲家庭破碎的那年便接走了他,將他帶在身邊養大成人,也很樂意讓他喊她一聲姐。
意言一直覺得自己是個蛔蟲是個吸血鬼,當然別人都是這麼說。
江春柔一養便養了十年,把意言當親身兒子對待,也不乏被人議論。意言也很愧疚但他現在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力所能及,所以這些年得來的助學金獎學金除了一些日常開銷全都交給了養育自己十年的江春柔,這樣來減輕一點點心裏面的負擔,讓自己的負罪感沒那麼重。
意言心裏琢磨着,等回神過來已經到了家門口,他震愣了一瞬反應過來還沒找人開鎖,又放下菜轉身去找開鎖店找師傅。
意言也沒想到一進門家裏又是另一番景象,顯然是被人洗劫了一番,他放下菜渾身溼噠噠的跑到自己房間將抽屜打開,也不管四周亂糟糟的,他沒心情也不想去管。
學費不翼而飛,用腳想都知道被誰拿走了,另一把鑰匙也不見了。
意言曲起一條腿坐在地上,靠在牀沿邊,寒意從底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