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意言 (1/2)
意言
“意言晚上你想喫甚麼?”微名坐在辦公桌前,戴着一款純黑眼鏡頭也不回的問。
而意言躺在被褥間,想了想:“喫家常菜吧,想喫你做的。”
微名輕笑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工作轉移到牀邊,捏了捏意言的鼻子,點頭應好。
他轉過身,去往廚房手腳利索的帶好圍裙,翻出食材,手裏面動作不停,噠噠噠的切菜聲音,通過牆壁傳入了臥室。
意言聞着香吻,想喫,但不想動。
忽然眼前一花,他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不動了。
突如其來的動靜嚇慘了正在做飯的微名,他衝進臥室跪在地上抱起意言的頭。
這一幕好像…像,記不起來了,記不起來沒事,但意言絕不能有事。
他慌亂抱起意言就往樓下跑,吩咐司機備車去醫院。
一一
看着自家老闆眼眶通紅,眉目間是散不開的戾氣,他從未見自家老闆這樣,也從未見過他如此擔心一個人。
搶救室的燈綠了,醫生推着意言送進了普通病房,摘下口罩對着微名說:“這人太瘦營養不良,加上解離性遺忘病症,發作時…”
聽着醫生說出跟七年前差不多的結論,他慌忙打斷到:“那他這次五官退化程度怎麼樣?”
醫生嘆了口氣:“百分百,目前是他五官了,過幾天會自行好,但五官會越來越衰弱,前幾年也是發過病的,最近幾年維持得很好,這纔沒有釀成大錯,儘量不要讓他發病。”
微名點頭,聲音微弱:“這麼嚴重,他爲甚麼不和我講”像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他推開病房們,看着病牀上安靜躺着的意言,心底說不出的冰涼,悶悶的。
堵着一口氣不上也不下,周圍的環境迅速變換,他好像身處一間漆黑的屋子,唯一的白只有意言。
意言…
他朝着意言的方向前進,輕輕撫摸着意言瘦削的臉龐。
頭髮未剪,已經長到背部,扎着小辮。
少年的意氣風發早已褪去,剩下的只有病痛與折磨。
“咳咳咳…”
微名爬到病牀邊詢問:“意言?聽得到我說話嗎?意言?”
意言沒甚麼反應,他晃悠悠的睜開眼,如眼便是烏灰的時間。
他早已習慣,撐着牀坐直身體。
微名嘴都說幹了,見人是真聽不見了,心裏又是一陣刺痛。
又看見意言對着自己的方向手裏比劃着甚麼。
意言相信微名就在身邊,他一定陪在自己身側,也一定懂自己的意思。
“沒事,過幾天會好轉的,別擔心。”
微名認出來了,把意言的手拿過來手寫:“意言,你總是這樣,我知道你怕,難受就哭,痛苦就哭,害怕就哭,好不好?我一直都在。”
意言感受着手心裏的文本,癢癢的也很溫暖。
他的身形目的一僵,隨即嘴脣輕輕顫抖,沒有回答,只是向前伸出了雙手。
不過一秒,就有人接住了他的懷抱。
懷裏的人輕微顫抖,眼淚無聲的滑落,微名像以前一樣輕輕順着他的背,不一樣的是沒有出聲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