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四十六章 (1/3)
第四十六章
自那場半山聚會的官宣之吻後,周錦年和周錦時之間,最後一絲隔閡徹底消散,所有未曾說出口的心意、未曾表露的情愫,全都毫無保留地鋪陳在彼此面前,再也沒有絲毫遮掩。
從前那些藏在心底的不安、試探、反抗與拉扯,彷彿都成了此刻愛意的鋪墊。那些輾轉反側的夜晚,那些欲言又止的瞬間,那些刻意疏遠的僞裝,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全都在雙向奔赴的愛意裏,化作了最珍貴的印記,讓如今的相守,愈發顯得來之不易,愈發充滿濃到化不開的甜蜜。
兩人的感情,如同盛夏肆意生長的藤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升溫,從此朝夕相伴,形影不離,偌大的莊園,也徹底被溫馨與甜蜜填滿,每一處角落,都留下了他們相依相伴的身影,每一寸空氣,都瀰漫着愛意的氣息。
這座莊園,曾是周錦時躲避世俗、安於一隅的避風港,也曾是他與周錦年暗自拉扯、滿心侷促的地方,可如今,這裏成了只屬於他們兩人的,充滿愛意與溫暖的小天地,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見證着他們從疏離到靠近,從拉扯到相守的全過程。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總會通過落地窗,溫柔地灑進臥室,驅散一夜的靜謐,喚醒沉睡的時光。
以往,周錦時總是習慣早起,獨自坐在窗邊發呆,或是安靜地看着窗外的風景,心底滿是孤寂與落寞,偌大的莊園,只有他一人,冷清得讓人不安。
可如今,他醒來時,身邊總會躺着周錦年。
男人總是將他緊緊擁在懷中,長臂輕輕攬着他的腰,溫熱的胸膛貼着他的後背,將他牢牢護在懷裏,動作溫柔而安穩,彷彿抱着世間最珍貴的寶物,即便在睡夢中,也不曾鬆開過半分。
陽光落在周錦年的側臉,勾勒出柔和的輪廓,平日裏凌厲的眉眼,在睡夢中變得格外溫順,長長的睫毛低垂,少了幾分商場上的凌厲,多了幾分難得的慵懶與柔和。
周錦時睜開眼,最先感受到的,是身邊人溫暖的懷抱,是他平穩有力的心跳,是他身上獨有的、讓人安心的清冷氣息。
他總會靜靜地靠在周錦年懷中,微微仰頭,看着身邊人的睡顏,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與依賴,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淺淺的笑意,滿心都是安穩與幸福。
再也沒有孤寂,再也沒有不安,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心愛的人,感受着他的陪伴,這樣的時光,是他從前從未敢奢求的。
往往沒過多久,周錦年便會醒來,他先是微微收緊手臂,將懷裏的人抱得更緊,低頭在他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早安吻,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慵懶又溫柔:“早安,哥。”
簡單的兩個字,裹挾着滿滿的愛意,是每日清晨,最溫柔的問候。
周錦時總會乖乖靠在他懷中,仰頭看着他,眼底星光閃爍,聲音軟糯清甜,帶着剛睡醒的慵懶,輕聲回應:“早安,錦年。”
沒有多餘的話語,卻滿是不言而喻的愛意,早安吻與溫柔問候,成了兩人每日清晨,最默契的儀式感,開啓一整天的甜蜜與溫馨。
起牀之後,周錦年從不會像從前那般,早早便去公司處理工作,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早間會議與應酬,將所有清晨的時光,都留給了身邊的周錦時。
兩人一同洗漱,鏡子裏映出彼此相依的身影,周錦年會耐心地幫周錦時擠好牙膏,會在他洗漱完之後,細心地遞上溫熱的毛巾,動作自然又寵溺,事事都照顧得無微不至。
從前,周錦年是高高在上、凡事都有下屬打理的掌權者,生活上從不需要親力親爲,可如今,他心甘情願地爲周錦時做着所有瑣碎的小事,只覺得滿心歡喜,樂在其中。
只要能陪在周錦時身邊,能看着他眉眼間的笑意,所有的付出,都變得格外值得。
洗漱完畢,兩人便一同下樓,前往餐廳用早餐。
廚房裏的傭人早已備好豐盛的早餐,全都是按照周錦時的口味精心準備的,清淡可口,營養均衡,每一樣,都是周錦年特意叮囑安排的。
他始終記着周錦時身子孱弱,胃口向來清淡,飲食上從不敢有絲毫馬虎,事無鉅細,全都親自過問,只爲讓他喫得舒心,喫得健康。
餐桌上,再也沒有從前的沉默與疏離,取而代之的,是輕聲的交談與溫柔的對視。
周錦年會細心地將麪包剝好皮,遞到周錦時手中,會將粥吹到溫度適宜,再推到他面前,會不停往他碗裏夾他愛喫的小菜,眼神始終落在他身上,滿是寵溺與呵護,生怕他喫不飽、喫不好。
周錦時也會學着他的樣子,拿起筷子,夾起他愛喫的菜品,放進他碗中,擡頭看向他,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你也喫,別總顧着我。”
每每這時,周錦年總會看着他,嘴角揚起溫柔的弧度,乖乖聽話,低頭喫下他夾來的食物,彷彿喫到了世間最美味的佳餚,心底滿是甜蜜。
陽光通過餐廳的玻璃窗,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愜意,餐桌上的氛圍,溫馨又繾綣,簡單的早餐時光,也因彼此的陪伴,變得格外美好。
用完早餐,若是周錦年無需去公司處理要務,便會陪着周錦時,在莊園裏悠閒散步。
莊園裏種滿了各色花草,盛夏時節,百花盛放,奼紫嫣紅,微風拂過,帶來陣陣清甜的花香,庭院裏的噴泉潺潺流淌,水珠濺落,折射出細碎的光芒,偶爾有鳥鳴聲傳來,清脆悅耳,愜意又舒心。
周錦年始終緊緊牽着周錦時的手,十指緊扣,掌心相貼,力道溫柔而堅定,不曾鬆開過半分。
兩人並肩走在鋪滿鵝卵石的小路上,步伐緩慢而從容,沒有急切的奔赴,沒有繁雜的瑣事,只有彼此的陪伴,與眼前的美景。
他們會輕聲聊着天,談論着莊園裏花草的長勢,談論着清晨的微風與陽光,談論着生活裏瑣碎的小事,偶爾也會說起從前的過往,卻再也沒有絲毫的尷尬與疏離,只剩下滿心的釋然。
說起從前那些反抗與拉扯,周錦時總會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輕聲說道:“那時候,我總想着疏遠你,總害怕我們的關係會變得失控,總想着反抗你的靠近,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自己,真的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