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2)
第2章
衆所周知,秦也是京城秦氏唯一的太子爺,這位太子爺可以說是出了名的好命。
京城首富秦業康的獨子,母親是超模,外祖家是G城政界大家。
但這位太子爺卻有點……不務正業,據說他十七歲就揚言要和家族決裂自己在外面闖出一片天地,絕不花他爹秦業康一分錢。
坊間傳聞,秦業康和這個兒子不太對付,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後悔只生了他一個兒子。
後來外界才知道,是因爲秦母因爲生孩子大出血切除了子宮,秦業康有點兒牽怒這個孩子。
秦也玩兒車玩兒表玩兒極限,玩兒得別提有多花,唯有一點,不玩兒女人。
也正是因此,他才成爲許池硯的第一選擇。
這個男人,至少不亂來,哪怕要付出身體,乾乾淨淨也是要考慮的第一要務。
某包廂裏,秦也衝着許池硯挑了挑眉,眼中的不可思議透露出了他對方纔許池硯那番許的震驚,但臉上卻仍是平日裏慣常的吊兒郎當:“你剛剛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方纔那番話,已經讓許池硯耗盡了所有的勇氣,此時的他仍是平日裏那副清冷漠然,秦也的態度也有些刺痛了他,他覺得自己可能仍然沒有做好準備,怎麼連這點奚落都承受不住?
他用力咬了咬舌尖,血腥味兒在口腔之中彌散開來,他垂下睫毛,不帶絲毫情緒的說道:“他們都說你喜歡我,我願意做你的情人,你可不可以先借我五百萬。”
他說的是借,他要先還王雙全三百萬的違約金,剩下的兩百萬他要給爸爸治病。
還有後續的工作,他知道拍哪種類型的短劇會火,也知道後期短劇只要抓住機會就一定會嶄露頭角。
不再拘泥於平面模特兒這種傳統的工作,完全可以深耕短劇,像自己後期一樣,一旦抓住機會,就往長劇方向發展。
他一定可以還清這筆錢,也不會讓秦也白花這筆錢的。
秦也卻撲哧一聲笑了,說道:“行啊!既然要做我的情人,那你總得表現表現吧?來……往這兒親。”
說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脣,男人痞帥痞帥的一張臉上帶着他平日裏特有的玩味,顯得對這件事的態度非常不認真。
許池硯已經有些崩不住了,可他不能指望一個集所有光環於一身的京圈太子爺對自己一個貧民窟青年多麼認真,他本來也不是來談感情的,只是來談合作的。
於是他上前,輕擡腳尖,迅速的在他脣上彷彿蜻蜓點水一般親了一下。
感受着脣邊蝶翅撲閃一般的觸感,以及鼻端傳來的陣陣某種奶香味沐浴露的味道,秦也的心臟也彷彿猛然被甚麼東西擊了一下。
可他這個人就是欠,甚至在這個時候他還十分輕蔑的嗤笑了一聲:“就這?”
這讓許池硯大受打擊,心想是了,京圈太子爺甚麼沒見過,就算外面對他的評價不低,可他私下裏想必見識過不少俊男美女,怕是不知道有過多少次人生經驗了吧?
於是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掌心,開口道:“沒關係,不同意就算了。”
說完,他轉身便逃跑似的想離開,身後卻傳來兩個字:“站住!”
許池硯頓住腳,背對着秦也,秦也卻從他背後繞了過來,倚在包廂門上道:“你先過來撩我的,撩完了就想走?”
許池硯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他擡頭看向秦也:“你……想怎麼樣?”
秦也對他痞痞的笑了笑,看着那張漂亮到有些讓人驚心動魄的臉,他心想難怪這小子一入學就擠掉了他蟬聯三年的校草位置,就這模樣兒,別說五百萬,五千萬也是值的。
此後的秦也每每想到自己給媳婦下的這個結論都想抽自己一巴掌,午夜夢迴都會坐起來自己主動去跪搓衣板兒,心想我他媽混蛋,我他媽不是人,我媳婦無價之寶,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
但現在的秦也卻對眼前這個漂亮的小校草不懷好意,有挑逗的想法,也有戲弄的想法,更多的是……想知道這個小校草想從他身上得到甚麼。
不過已經把他逼到找一個陌生校友借錢的地步,想必也不是小事兒。
他擡手挑起了許池硯的下巴,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那雙漂亮的大眼睛看向自己,說道:“看來你不懂怎麼做別人情人啊!我雖然沒有情人,但我有個哥們兒倒是有過不少。讓我來教教你,怎麼做別人情人。”
說完他上前握住許池硯的肩膀,垂首吻上了他那雙脣型皎好水潤的脣。
秦也的吻帶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不是試探,更不是溫柔的輕觸,他的脣強勢地覆上許池硯的,不留一絲喘息的空隙。
許池硯身體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放大,腦海裏一片空白。他從未與人如此親密,更別說被一個男人如此強硬地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