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2/2)
說着,他便把目光轉向了許凝。
許凝微怔,隨即笑了笑道:“葉醫生真厲害,還沒看就猜到是我生病了。”
葉予安輕輕笑了笑,說道:“那倒也不是還沒看,咱們中醫講究望聞問切,看這位先生的面色,蒼白無血色,怕是有氣血虧虛之兆啊!”
這回許池硯是真的心服口服了,他當即朝葉予安點了點頭:“是的葉醫生,我爸爸他就是嚴重貧血,沒有緣由的嚴重貧血!”
“哦?”葉予安來了興趣,他從桌案後面走了出來,來到了許凝的面前,抓住他皓白的手腕把了一下脈,眉心當即蹙了起來:“這……這脈象確實太奇怪了,我行醫一輩子了,還沒見過這麼奇怪的脈象……”
許池硯有些擔憂的問道:“醫生,我爸他的問題很嚴重嗎?”
葉予安歪頭朝父子倆看了一眼,輕聲笑道:“你爸?原來你們是父子?你們剛剛進來的時候,我還以爲是兄弟。”
許凝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要孩子比較早,所以……”
葉予安可能覺得自己有些失禮了,有些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只是覺得許先生長得太年輕了,最多也就三十歲的樣子。不過……您的身體卻過於虛弱了,而且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更加奇怪的是,這位許先生的陰陽嚴重失調,但他又找不到病因,這種陰陽失調一般是婦人產後虧虛所致,可他卻是個男的……
葉予安眉心皺的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他抿了抿脣,問道:“許先生是否有過出血過多的情況?”
許池硯立即答道:“有有有,我爸爸在很多年前出過一場嚴重的車禍,但那時候我還小,只記得他流了很多血,頭也受到了嚴重的撞擊。”
葉予安舒展了眉心,點頭道:“這就是了,那他一定是車禍後沒有得到好的休養吧?”
許池硯心想應該是的吧?
在他的記憶裏,只有爸爸,沒有媽媽,爸爸一個人把他養大,肯定是很辛苦的。
許池硯問道:“那……醫生,能治嗎?”
葉予安抿了抿脣:“情況有點複雜,我暫時找不到病因,不過可以暫時控制一下病情。他這種情況,必需要安養,切忌操勞。我說得直接一點,能躺着不要坐着,能坐着不要站着。適量的運動,練練太極、八段錦,或者五禽戲,但每日運動不得超過四十分鐘,且需要分兩次進行。”
許凝忍不住了,問道:“坐月子嗎?”
這話把葉予安給逗笑了,說道:“這個形容也沒錯,就是坐月子。你們知道婦女生產完後爲甚麼要坐月子嗎?就是要把身體虧虛的養回來,只有月子坐好了,身體才能慢慢恢復。許先生的身體以前虧虛的太厲害,陰陽失調的也太嚴重,所以纔會讓氣血嚴重虧虛。但這也不是重點……我短時間內還找不到病因,這確實是個疑難雜症,難怪秦也會把你們推給我。這樣吧!許先生,您每個週一來我這裏,我隨時對您的身體進行監控,直到找到病因爲止。”
許池硯點頭:“好,沒問題,我每週都會帶他過來的,謝謝葉醫生。”
葉予安道:“不用客氣,是我該謝謝你們。最近真的過於無聊了,這個病症倒是激起了我幾分興趣。”
他這個中醫診所一到週末就人滿爲患,但接診的都是他父親的弟子們,他只想研究那些棘手的雜症。
但醫生找雜症,比雜症找醫生更難,沒辦法,葉予安只得經常往國外跑,以期把中醫的戒毒之術應用下去。
可惜,國外毒品橫行,戒毒就是動了資本家的蛋糕,這一行讓他大失所望,可見唯利是圖纔是資本家的本性,根本就不會顧及普通人的生命。
許池硯一聽葉醫生這麼說,當即高興了起來,心想難怪上輩子他和爸爸看盡了名醫都沒能把他血液裏的毒素清理乾淨,原來是方向錯了,這許池硯瞬間有了信心。
說不定他爸這病的怪異之處,還真就中醫能破解得了。
葉予安給許凝開了一週的中藥,讓人熬成藥汁後裝進一次性包裝袋裏,每次喝的時候只需要用溫水熱一下就可以。
道別了葉醫生,在回去的路上,許凝有些好笑的說道:“晨晨,葉醫生說的會不會有些誇張了?我這正當壯年,還是個男的,做的甚麼月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