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2/5)
秦也覺得足夠了,是他奢望的太多,想要太多的人,或許最終會失去一切。
他垂首輕輕吻住了許池硯,這個吻由淺至深,由深致濃,呼吸聲漸漸深重,浴室裏一時間只能聽到親吻的水漬聲。
許池硯已經開始學會享受這一切了,親吻如此,上牀亦然。
甚至他也接受了在任何地方,享受在任何地方,浴室裏也不錯。
上次醉酒,秦也以爲他斷片了,其實沒有,他都記得,那樣被秦也粗暴的對待,一開始是抗拒的,甚至十分厭惡,如今卻……有些上癮了。
那種氤氳着水汽的刺激,毛孔深處的每一個戰慄,以及被深入心臟時那種掠奪感和強迫感,都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衝動。
於是他開始解秦也的衣服,低聲說道:“今天怎樣對我都可以,可以不戴指套,也可以咬,還可以……”
許池硯被猛然按到了浴室的牆上,秦也的眼中彷彿寫滿了意味不明的情愫,死死絞着他的眼睛,似是要將這個漂亮到過分的男人喫進肚子裏。
他有些粗暴的撕扯着許池硯的衣服,把他身上那件春深時穿的薄T恤撕了個粉碎,卻又將那些布條纏啊纏,纏在了許池硯的雙手上,讓他的雙手背到了他的背後。
其實如果不是許池硯,秦也是不會知道原來那個時候還有那麼多花樣的,尤其最近他也找了很多小電影,從而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不光可以用領帶,還可以把衣服撕碎,可以塞進嘴巴里,還可以……
打住,那些東西過於變態,秦也絲毫沒有這麼折騰小池的想法。
許池硯勾住他脖頸,獻上一個帶着玫瑰香氣的吻。
霧氣瀰漫中,這個吻愈演愈烈,水珠從瓷磚的頂部滑下,蜿蜒出小浮一般的渠道,彷彿美人香肌出了汗一般。
同樣的,水珠也自真正的美人香肌下滑,那水痕似是通人性,順着美人最完美的曲線一路往下,跌落到地面上,摔出點點薄霧。
秦也的吻也追着水痕一路向下,在喉結處留駐,許池硯揚起下巴,手指深深插進對方髮間,浴缸邊緣的防滑墊輕輕移動了一下,發出一陣讓人耳磨發癢的摩擦聲。
當最後一絲理智終於回籠時,許池硯脫力地倒入水中,秦也及時撈起他,自背後擁抱着他的愛人。
兩人在漸涼的水裏相擁,看泡沫慢慢消散,浴缸裏的水漸漸變得清澈,香味卻越發濃郁,更是混雜着荷爾蒙的味道。
“冷嗎?”秦也吻着他溼漉漉的鬢角,他的鬢角如雲,漆黑如墨,襯得他皮膚白皙如雪,看在了秦也的眼中,簡直是一個再出塵不過的美人。
他愛慘了這個美人,一直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長到他心尖尖上的人兒。
而且,自從和他在一起後,可能是做了真正的人夫,小池看上去更加漂亮了,有了許凝先生沉澱之後的一點氣韻。
那種氣韻不是普通人身上可以沉澱出的,唯有許池硯父子,那身上的氣韻可以把人的眼光死死的吸住,讓人沉浸在他們的美貌中無法自拔。
秦也愛不釋手,只覺得小池徹徹底底的走進了他的心裏,並在他心裏生了根,發了芽,連接了他的血肉,從此再也無法拔除。
許池硯搖了搖頭,此時的他有些疲憊,秦也扯過浴袍給他將衣服穿好,像包住一件珍寶似的將他完完整整的包裹住,主臥的燈光通過磨砂玻璃,在水汽朦朧的浴室投下溫暖的光暈。
此時兩人又恢復了衣冠楚楚,秦也抱着他走出浴室,水痕蜿蜒在地磚上,像一條條曲折的小漆一般,也如他們蜿蜒的心事,緩緩流淌在心窩裏,也讓他們的柔情軟成了一灘水。
許池硯將臉埋在他頸窩,嗅着濃郁的玫瑰花香味,這次沒有醉酒,每個細節他都清晰刻進了記憶裏。
霸道的親吻,水汽的氤氳,香氛的溢散……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成了獨屬於他們的浪漫。
牀單是乾燥溫暖的。秦也把他放進被窩時,許池硯突然抓住對方手腕:“別……別走,可以陪着我睡嗎?”
“我去拿睡衣。”秦也輕笑。
“就這樣,不需要穿睡衣。”許池硯閉着眼往他懷裏鑽,皮膚相貼的觸感比任何睡衣都安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彷彿結束後,莫名對秦也產生了些許依賴感。
那種依賴像是從心底裏滋生出來的藤蔓,一點一點的勾住了他們的血肉,將他們深深的連接在了一起。
許池硯不討厭這種感覺,反倒是有一絲絲的歡欣,感覺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找到了新的羈絆。
除了爸爸以外的羈絆。
秦也被他這個樣子勾的心尖發燙,掀開被子躺了進去,黑暗中,他摸到許池硯手腕上被布條勒出的紅痕,低頭輕輕吻着,想着下次絕對不能再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