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2/5)
許凝意外的嗯了一聲,問道:“怎麼?你想試試打野?”
這句話倒是把陸修銘給調戲臉紅了,他小聲道:“你這是跟誰學的?連打野都出來了。”
許凝答:“和晨晨學的啊!”
陸修銘:???
“不是,你們爺兒倆平常連這方面的經驗都要交流嗎?”
許凝啪的一聲給了陸修銘一巴掌:“你在想些甚麼呢?晨晨和小白打遊戲,經常又是打野又是輔助的,在野外不就是打野嗎?我形容一下而已!兒子還小着呢,沒那麼多不良思想。”
陸修銘心想就是,就算有,也是被秦也帶壞了。
許凝和陸修銘二十年前在一起的時候也只有十七八歲,他們那時候純情的很,接吻都會把對方弄的面紅耳赤,第一次也是在許凝成年那天,他倆做了很多準備工作,結果還是弄的亂七八糟。
後面又試了好多次,纔算找到了規律,開始了對彼此身體的探索之旅。
陸修銘摟着許凝道歉:“我錯了,老婆,我知道我們小池是最乖最單純的。”
自己的兒子怎麼樣,許凝是最瞭解的,這孩子表面上看着單純無害,但他其實性子隨自己,心裏的主意大着呢。
而且這種事,他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和陸修銘鑽研各種體位了,也沒必要要求兒子當和尚。
許凝想了想道:“既然你喜歡打野,那我們就去陽臺吧!兒子今天不回來,後院也沒有人住。只有兩株老槐樹,正好還能聞聞槐花香味兒。”
陸修銘震驚的看着許凝,問道:“你……你說真的?”
許凝摟住陸修銘的脖子,歪頭看着他道:“嗯?年輕的時候你好像也沒這麼保守吧?我記得有一年暑假,我們倆在樹上那個小木屋裏做過一次。”
陸修銘臉都紅了,他也不知道爲甚麼,總覺得做了老父親,要成爲年輕人的表率,不能再這麼浪了。
許凝卻不一樣,他親手把許池硯養大,如今孩子讀大學了,他的監護責任已經完成,後面全是享受親情時光的時候。
而且他並不覺得做了父親就不能享受年輕的時光,相反,做了父親沒有後顧之憂了,更應該大膽的表達需求。
更何況他這十九年素的不能再素了,現在恨不得頓頓紅燒肉。
陸修銘猶豫着,問道:“那……我們試試?”
許凝低低應了一聲:“好啊!抱我過去。”
陸修銘立刻把許凝抱了起來,把他抱到了一樓陽臺。
其實東院一樓的後陽臺十分私密,後院只種了兩株槐樹,房間裏也只是用來存放一些老舊的傢俱工具甚麼的。
在東院與後院之間有一道花牆,遮擋住了一樓的所有視線。
房間裏也關了燈,藉着遠處的路燈,陽臺上一片昏黃,可以看清彼此的臉,外面卻看不清他們分毫。
在這樣的環境下,許凝也是很有安全感的,再借着窗外的月色,恰好給他那張美人臉覆上了一層更爲朦朧的神祕色彩。
看着這樣一張漂亮的臉,陸修銘整個人都怔在了那裏,他摟着懷裏的美人低聲道:“阿凝,你比當年還要漂亮。”
許凝輕笑:“你不覺得我老了嗎?”
陸修銘搖頭:“沒有,你一點都沒老,其實如果你和我們晨晨一起出門,他們一定不會覺得你們是父子,只會覺得你們是兄弟。你們稍微打扮一下,說不定還能冒充雙胞胎。”
許凝無奈:“你這麼說就太誇張了,我已經三十八歲了,不是十八歲。”
陸修銘抱着他,緩緩貼了過來:“你哪裏像三十八,在我眼裏,你永遠是十八歲的樣子。”
兩脣相貼,兩人終於吻到了一起,在朦朧的月光下,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在輕落的窗紗下映下兩處剪影。
陸修銘又嗅到了熟悉的,彷彿海風一般的味道。
他覺得自己每次和許凝深入交流時,都能聞到他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氣,就像海里盛開了一片梔子,清淡而又韻味悠長。
年輕時他總覺得那是許凝揹着他悄悄噴了甚麼男士淡香水,如今再次聞到,他才突然意識到,這似乎是許凝的體香,類似男人身上專屬的信息素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