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節 （1/4）
“你笑了！”
她指着他，聲音裏帶着驚喜。
“你又笑了！”
初彥把嘴角壓回去。
“沒有。”
“有！”橘雪莉湊過來，踮起腳尖盯着他的臉；“我看見了！剛纔！這裏！”
她伸出手指，點在他嘴角。
手指涼涼的，帶着雪的溫度。
初彥沒有說話。
橘雪莉也沒說話。
她就那麼踮着腳尖，手指點在他嘴角，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雪還在下。
落在兩人之間，落在她伸出的手指上，落在他的睫毛上。
“初彥。”
“嗯。”
“你以後要多笑。”
她收回手，退後一步，仰着臉看他。
“你笑起來很好看。”
初彥看着她。
“……嗯....儘量。”
橘雪莉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她轉身，又去看那個歪歪扭扭的雪人。
“小雪莉！你要站好！不要倒！”
她對着雪人喊。
雪人當然沒有回應。
但她不在意。
她站在雪地裏，對着那個奇形怪狀的雪人，一本正經地訓話。
初彥站在她身後，看着那個小小的背影。
雪越下越大。
驚鹿被徹底埋住了，只剩一角還露在外面。
但很快，那一角也會被埋住。
等到春天，雪會融化，驚鹿會重新響起。
而那個叫小雪莉的雪人，會變成一灘水，滲進土裏，消失不見。
橘雪莉知道嗎？
也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