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第278節 （1/4）
【沒甚麼。就是想你了。】
初彥看着那行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再打，再刪。最後只回了一句。
【我覺得你沒有我想你。】
那邊沉默了片刻。
【你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
【你忘了嗎，我一直很會說話。】
【……好吧。那你今天忙完了，可以打電話給我嗎？】
【好。】
【說好了？】
【說好了。】
【拉鉤。】
【拉鉤。】
手機安靜下來。初彥把手機放在矮桌上，看着窗外的庭院。陽光落在那些花木上，把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畫。
遠處有人在修剪灌木，電動剪刀的聲音嗡嗡的，像蜜蜂在飛。
他看了兩眼，不再過多停留，站起身，走到祥子的房間門口。
門關着，裏面沒有聲音。他站了一會兒，然後抬起手，敲了兩下。
“誰？”
祥子的聲音從裏面傳來，悶悶的，像是隔着一層棉被。
“我。”
裏面沉默了一瞬。然後門開了。
祥子站在門口，穿着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披散着，沒有扎馬尾。她的眼睛有些紅，像是剛哭過，又像是沒睡好。
“初彥……”
“怎麼了？”
“沒甚麼。”她搖了搖頭，低下頭，盯着自己的腳尖。
“就是……他們都走了。”
初彥看着她，沒有說話。
“祥子剛纔站在窗邊，看到他們一輛一輛地走了。宇都宮君走了，鬼龍院君走了，平田君走了，西園寺君走了……”
“石上君也走了。”
初彥看着她。
“你捨不得？”
祥子沉默了一瞬，然後搖了搖頭。
“不是捨不得。只是……”她頓了頓：“只是覺得，一下子空了。”
初彥沒有說話。祥子低下頭，手指在裙襬上輕輕絞着。
“初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