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回國之旅 （2/3）
沈梟系安全帶時，指尖微微有些笨拙，折騰了半天都沒扣好，臉頰微微泛紅。
程寂見狀，微微側身，伸手幫他整理安全帶，指尖不經意間碰到他的腰側，沈梟渾身一顫，下意識往旁邊縮了縮，耳尖瞬間泛紅，擡頭看向程寂，眼神裏帶着幾分慌亂，又有幾分不易察覺的嬌羞。
“別動，我幫你。”程寂的聲音壓得很低，溫熱的氣息拂過沈梟的耳畔，惹得他渾身發麻，乖乖坐在原地，任由程寂幫自己繫好安全帶，調整好鬆緊。
指尖擦過腰間的肌膚，隔着薄薄的衣料，傳來溫熱的觸感，兩人都默契地沒有說話，卻都能感受到彼此心底的悸動。
飛機緩緩滑行，隨後猛地升空，穿過雲層，駛向萬米高空。
沈梟有些暈機，飛機起飛時，下意識攥緊了拳頭，眉頭微微蹙起。程寂立刻察覺到他的不適，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將他的手掌包裹在自己掌心，指腹一遍遍摩挲着他的手背，低聲安撫：“別怕，很快就平穩了，要是不舒服，就靠在我肩上睡一會兒。”
沈梟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回握住他的手，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頭，感受着他掌心的溫度，心裏的不適感漸漸散去。
萬米高空之上，飛機平穩飛行，窗外是連綿的雲海，陽光通過舷窗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機艙內安靜祥和，大部分乘客都在閉目養神，偶爾傳來輕微的翻書聲與交談聲。
沈梟靠在程寂肩頭，沒有睡意，只是靜靜看着窗外的雲海，看着那一片潔白無垠的景象，心裏格外平靜。他微微偏頭，就能看到程寂線條流暢的側臉，高挺的鼻樑，微抿的薄脣，眉眼間滿是溫柔，每一處，都讓他心動不已。
他悄悄轉動手腕，與程寂十指緊扣，指尖輕輕摩挲着他的指節，感受着他掌心的溫度與紋路，滿心都是安穩。
程寂察覺到他的小動作，側頭看了他一眼，目光溫柔，沒有說話，只是將他的手攥得更緊了些，另一隻手，輕輕搭在他的膝蓋上，動作輕柔，帶着無聲的安撫與佔有慾，含蓄卻又篤定。
沈梟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沒有躲開，任由他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兩人的肢體相觸，隔着一層衣料，卻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在這狹小的空間裏，醞釀出含蓄又繾綣的曖昧氛圍。
沒有直白的告白，沒有濃烈的親吻，所有的愛意，都藏在這緊握的雙手、相靠的肩頭、不經意的觸碰裏，只有彼此能懂，旁人即便看在眼裏，也只當是關係要好的隊友，絲毫不會察覺出這份深藏心底的情愫。
前排的路添，起飛後的新鮮感過後，漸漸泛起睏意，腦袋一點一點的，時不時往陳燼肩頭靠去。
陳燼微微調整座椅角度，讓他靠得更舒服，伸手輕輕護在他的頭頂，防止飛機顛簸撞到他，動作細緻又溫柔。
他全程保持着同一個姿勢，任由路添靠在自己肩頭，目光始終落在身邊的少年身上，滿眼都是縱容與呵護，和程寂一般，將所有的在意，都藏在細節裏。
路添睡得安穩，呼吸均勻，偶爾會往陳燼懷裏縮一縮，像一隻尋求安全感的小獸，全然信任地依賴着身邊的人。
陳燼則一動不動，生怕驚擾到他的睡意，偶爾空乘人員送來餐食與飲品，也都輕聲道謝，動作放得極輕。
夏瑤坐在不遠處，看着前後排兩對人的模樣，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拿出平板，處理着戰隊後續的相關事宜，偶爾擡頭，看到他們溫馨的交互，便會停下手中的動作，眼底滿是祝福。
她從一開始就看透了一切，卻始終守着這份默契，不打擾、不戳破，只是默默陪伴在他們身邊，見證着他們的榮耀與甜蜜，做最靠譜的後盾。
飛行時長漫長，中途，空乘人員送來精緻的餐食與飲品，打斷了機艙內的靜謐。
程寂輕輕拍了拍沈梟的肩膀，示意他起來喫點東西，沈梟才慢悠悠地從他肩頭起身，坐直身子，眼底帶着幾分惺忪，模樣格外乖巧。
程寂幫他拆開餐具，將餐食推到他面前，又幫他倒好溫水，放在手邊，全程照顧得無微不至。沈梟乖乖喫飯，時不時擡頭，看向身邊的人，嘴角揚着淺淺的笑意，眉眼彎彎，滿是幸福。
兩人喫飯時，依舊沒有鬆開緊握的手，只用另一隻手進食，動作默契十足，無需言語，便知道彼此的心意。
偶爾沈梟的嘴角沾到些許食物碎屑，程寂會不動聲色地拿出紙巾，輕輕幫他擦去，指尖擦過他的脣角，動作輕柔，兩人相視一眼，耳尖同時泛紅，又迅速移開目光，低頭喫飯，心底卻泛起陣陣暖意。
這樣細碎又平淡的交互，沒有絲毫刻意，卻處處都是藏不住的愛意，是屬於他們兩人的，獨有的浪漫。
喫完餐食，沈梟再次靠回程寂肩頭，這一次，是真的泛起了睏意。連日的遊玩與奪冠後的緊繃，在這一刻徹底放鬆下來，倦意席捲而來，他閉上眼睛，聽着身邊人沉穩的心跳聲，漸漸陷入夢鄉。
程寂低頭，看着懷中人恬靜的睡顏，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呼吸均勻，嘴角還帶着淡淡的笑意，模樣格外動人。
他微微收緊手臂，將人穩穩護在懷裏，動作輕得不能再輕，生怕驚擾到他的睡意。
陽光通過舷窗，落在沈梟的臉上，柔和又溫暖，程寂微微擡手，擋在他的眼前，爲他遮住刺眼的陽光，全程保持着這個姿勢，一動不動。
他就這般靜靜看着懷裏的人，目光溫柔繾綣，從年少相識，到並肩征戰賽場，再到如今心意相通、相伴左右，沈梟早已成爲他生命裏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是隊友，是知己，更是滿心歡喜的愛人。
第一次的心動，第一次的淪陷，第一次的情竇初開，全都給了眼前這個少年，往後餘生，滿心滿眼，也只會是他。
萬米高空，雲海翻湧，機艙內安靜祥和，所有的喧囂都被隔絕在外，只剩下彼此相伴的溫柔。
沈梟睡得很沉，偶爾會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程寂懷裏縮，緊緊攥着他的衣角，像是怕他消失一般。程寂則一遍遍輕輕安撫他，指尖梳理着他的髮絲，動作溫柔至極，將所有的愛意，都傾注在這無聲的呵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