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 （1/2）

你

也許是感受到那輕柔的觸碰，簡韓的睫毛顫動幾下，緩緩睜開眼。

視線被未乾的淚水覆蓋，只能看到一個高大朦朧的熟悉輪廓，他眨眨眼，努力聚焦。

挺直的鼻樑，緊抿的脣線，還有那雙深深凝視自己，彷彿藏着無盡話語的眼睛。

意識在夢境與現實交界，分不清眼前是人是幻，他擡起手，輕輕觸碰近在咫尺餓的臉頰。

“你，你真的回來了？”

知道他現在不清醒，程屹也沒有糾正，將錯就錯點頭：“嗯，對，我回來了。”

“真的嗎？”

委屈和不安的閘門被打開，簡韓眼中瞬間又蓄滿眼淚，他猛地抱住面前人的脖頸，臉深深埋進對方寬闊堅實的肩窩，身體因爲情緒激動在發抖。

“你之前都去哪裏了？”簡韓聲音哽咽：“我怎麼找都找不到你，哪裏都找不到，我以爲，你再也不會回來了，”

他手臂收得很緊，生怕一鬆手，眼前人就會消失。

“對不起，”程屹回抱住懷中顫抖的身體，下頜抵在簡韓的發頂，眼底是難以言喻的沉重：“是我不好，讓你找了這麼久。”

簡韓用力搖頭，淚珠隨着動作滾落，聲音帶着孩子氣的固執：“不是，你是最好的。”

他鬆開手，和程屹拉開一點距離，仰起臉，水潤潤的眼睛就那樣一眨不眨地看着程屹。

“看甚麼呢？”程屹輕聲問，指腹擦過他微腫的眼角。

簡韓像是沒聽見問題，依舊癡癡地望着他，彷彿要將這張臉的每一寸輪廓都記住。

直到好幾秒後，他才自言自語地說：“看你啊......我好想你......”

“我想讓你抱抱我。”

程屹眨了下眼：“現在不是抱着嗎？”

簡韓卻再次搖頭，眉心也蹙了起來，不滿道：“不要這種，你忘了我是怎麼抱你的了嗎？”

“我要像以前那樣。”

程屹當然記得是甚麼樣，故意問：“以前哪樣？”

果然，簡韓被問得怔住了。

他歪着頭，有些渙散的眼睛認真思考幾秒後，鬆開程屹，撐着牀鋪坐起身。

因爲力氣還沒完全恢復，他動作並不穩當，程屹下意識地想去扶，被他輕輕撥開。

簡韓跳下診療牀，聲音軟軟，又帶着命令的口吻：“你，躺下。”

程屹看着他，依言緩緩平躺在診療牀上，枕頭上還餘留簡韓的體溫。

見程屹躺好，簡韓滿意點點頭，他重新爬上牀，微微調整了下姿勢，擡腿，極其自然地跨坐到程屹腿上。

坐穩後，又俯下身，雙臂向前環抱住程屹的脖頸和肩膀，整個上半身都軟軟貼合上去，臉頰去蹭程屹肌肉飽滿的胸肌。

“就像這樣，”簡韓用黏黏糊糊的語氣問：“你都忘記了嗎？怎麼可以忘記呢。”

程屹一條手臂環過簡韓的腰背：“那上次我要抱你，你還拒絕？”

“上次？”簡韓迷迷糊糊問：“甚麼上次？”

程屹道：“喝醉酒那次。”

簡韓思考幾秒，恍然：“哦......你是在說，程醫生嗎？”

程屹抿着脣不說話，環在簡韓腰後的手臂收緊了點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