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懲戒 （1/3）

懲戒

何巧雨笑了笑：“我知道。”

許安玉插話：“我聽說小雨念西江私高，小意也是的，剛好你們以後在學校也可以多交流交流。

小雨你學習上如果有甚麼問題都可以問小意呀，他平日裏雖然沒甚麼正形，但成績還算拿得出手的。”

“阿姨你太謙虛，鐘意是年級第一，這樣只算拿得出手的話，那我大概要排到雲外了。”

“瞎說！他呀，不過就是在學習上腦子靈光一點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你考上西江私高就很厲害呀……”

兩個女人你推我往，話題本人鐘意反倒成了背景板。

他要維持一個好孩子應有的禮貌，可看到許安玉的笑顏，漆黑眸中是化不開的掙扎與失望。

他不明白她想做甚麼。

她成年沒有？

現在就叫他跟她培養感情，日後好結婚麼？

她父母是誰，家產幾何，他通通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想問一句，在她許安玉的眼中，他到底算甚麼？

是作爲長子邁入鍾家門檻的墊腳石，還是她風光長裙的一個名牌logo？

他看不分明。

她們寒暄結束，許安玉退場，留他和她私人相處，他臉上再也維持不出微笑，說話含着濃濃疲累，但還是要同她講清：“抱歉，我不知道我媽……她，我想我可能不會……”

她坦然聳聳肩：“我明白，倒是蠻辛苦你，假笑了一整晚。”

旋身坐在沙發上，太過體貼道：“屋子借我二十分鐘，我也需要歇一歇，你不必同我說話。”

再好不過的結果，鐘意擡步便走，到了門口才想起甚麼。

轉過身看見沙發尾探出的腦袋，“走了。”

宋無夷悄然起身，跟另一頭的何巧雨尷尬對視：“抱歉，無意偷聽你們對話，但我是先來的，他媽媽對我有點意見，所以藏一下……”

他發誓保證道：“但我甚麼都沒聽見！”

何巧雨略顯驚詫地看了看鐘意，又看了看宋無夷，來回兩趟，已然想歪了，點點頭，禮尚往來：“我也是。”

宋無夷：“？”

鐘意在她深思的目光中明白過來，沒給宋無夷越描越黑的機會，深吸一口氣，對他用盡這輩子最後一點耐心：“走！”

“哦。”宋無夷不明所以應一句，走前還笑着跟她擺手道別，“再見。”

鐘意忍無可忍一把將他丟出去，擡手關上門。

宋無夷踉蹌兩步，轉身怒罵他：“你幹甚麼？！”

鐘意衝他擡了擡下巴：“晃晃你的腦子。”

宋無夷困惑擺了擺：“怎麼了？”

鐘意留他一個背影，丟下嫌棄話音：“左邊裝水，右邊裝粉，一腦袋漿糊！”

宋無夷反應過來，跳起來踹他：“你大爺！”

＊

假期客流大，池柯十點鐘才收攤，把東西放置在零售店的倉庫，趕最後一班公交。

步行走過一段路，回家的小巷裏不知哪家缺德孫子停一輛汽車，擋住了大半路，只留一人側身穿行的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