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送禮 (1/4)
送禮
鼻尖碰在一起,溼漉漉的氣息打在池柯臉上,沒等他動作,又一輕吻落下來,貼得更實,又一個魚餌。
過了兩秒,慢慢地吮磨,下脣被含住,軟熱的舌淺淺探出,又退回,誰在怕?不過在摸索。
再分開時,呼吸都是亂的。
池柯霎時間發熱起來,片刻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總算想起自己要做甚麼:“我……我的眼鏡……”
只聽見來自鼻腔的很輕的一聲笑,扣住下頜的手忽然用了力,壞心不讓他偏頭去找,指腹輕輕摩挲着他脣瓣,目光沉沉定在上面。
聲線低啞,帶幾分剋制:“池柯,你舌頭上是不是也有痣?”
池柯被迫微微仰頭,臉頰的手指並沒有用力,他若是想,不見得掙不開。
可爲甚麼要躲開?
沒有理由的。
聽見鐘意的話,他慢慢睜圓眼睛,微張的脣自動分泌唾液,不可控地乾嚥了下才道:“沒有,沒有的……”
“那你張開。”
好循循善誘的語氣。
池柯迷了心竅,配合着臉頰的指腹力道緩緩張開。
大抵是嫌他張得太慢,拇指探入他脣間,按在他鋒利潔白的齒尖。
池柯怕他疼,加快張口。
他不會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樣,一臉天真迷茫,傻傻任人宰割。
臉上滿是未乾的水珠,看不清的眼睛失去焦點,脣光瀲灩,一點白齒紅舌,眼尾下方一顆水珠是晶瑩剔透的淚,爲他添幾分憐人意味,活脫脫的少年水妖。
池柯聽見他呼吸重了幾分,下一刻齒間的指沒了,換作更具有侵略性的吻落下來,呼吸被掠奪,另一條舌強制蓋住他的,不得動彈,涎水來源不明,能做的唯有吞嚥。
舌尖碰到一起,腦內炸開煙花,瞬間失去意識,本能只剩纏繞。
甚麼也看不見,世界只有這一片的灼熱,只聽得見脣舌交纏。
腰側貼着滾燙掌根,兩具滾燙的少年軀體相碰。
後腰磕在大理石邊,堅硬的,勉強擁有一個支點,不至於讓發軟雙腿就此倒地。
手無意識擡起,碰到了甚麼,微涼的,附在掌心,還能感受到輕微震顫。
後來才知,那原是鐘意外套胸前的一顆金屬徽章,嵌着一顆要跳出來的心臟。
不知過了多久,身後那扇門被重重敲響,響起成真含含糊糊的聲音:“你好了沒?老子要尿尿……”
池柯被這突然的出聲嚇得身形一抖,牙齒磕到一塊柔軟,緊接着就聽見鐘意倒抽一口氣。
池柯想要去看他,卻怎麼也看不清,這纔想起來自己最初要做的事情,轉身摸到眼鏡,在鼻樑上掛好,再看鐘意,甚麼都變了,原先糾纏曖昧的氣氛僵成冰渣般的尷尬。
有時候看得太清楚真不是件好事,就像此刻,池柯清楚看見鐘意滲血的下脣,太過刺眼的一抹紅,當即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門外成真還在敲,一點也沒給他們留說話的機會,鐘意聲音還啞着:“出去吧。”
池柯沒敢再看他,含糊應一句便開門走出去,迎面撞上急慌慌的成真。
池柯剛出來他就要擠進去,誰知後面還跟着一個鐘意,又被推了出來。
成真看看池柯,又看看鐘意,愣了。
腦子一抽,問:“你倆一起上啊?”
池柯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