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怒之下怒睡一覺 (2/4)
更何況,他的心都在二次元老婆身上!就這個臉上還冒痘,身材像竹竿一樣的三次元醜八怪,也敢碰瓷他的愛?蘇棠不屑地想道。
然而後來的一系列發展都和“劇情”一樣。
先是“男主”嘴裏喊着“我給你擦乾淨”,莫名其妙就要來摸他的臉。
蘇棠條件反射地給了他一巴掌。
然後,一直對自己疼愛有加,連說話都沒大過聲的親哥,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裏突然冒出來,斥責他刁蠻任性,欺負人。
蘇棠暴脾氣上來,和他哥吵了一架,負氣出走。
此刻,也容不得他不承認,他所見到的“書”,也許是真實的。
可是他身邊的親朋好友也都是真實的啊。難道他們的嬉笑怒罵,都是虛幻的嗎?
那麼他呢?他是甚麼?
哦,他是腦殘惡毒炮灰。
想起書裏的評價,蘇棠血壓又上來了。他氣的不是惡毒,也不是炮灰,而是“腦殘”二字。
憑甚麼,他哥的評價是癡情,到了他就是癡呆!
太可惡了,就整個故事走向來看,既然他是唯一的壞人,那他不應該是大反派嗎!
然而,在書裏他的定位只是惡毒炮灰,還腦殘,甚至沒來得及欺負一下主角,就被氣到離家出走了。
蘇棠捶了幾下枕頭。真是越想越氣!
不過,反正現在世界也完蛋了。蘇棠那不聰明的腦瓜子現在正叫囂着罷工。
他用被子把頭一蒙。無所謂了,不如睡覺。
就這樣,在人人都恐慌逃命的世界末日,蘇棠神經大條地,在五星級酒店的大牀房上,陷入了香甜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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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號e4958fw36區域,無異常生命信號。”
“編號e4958fw37區域,無異常生命信號。”
……
冰冷的金屬光澤在巡航艦“清掃者七號”的艙室內流轉,映照出一張張年輕卻難掩疲憊與亢奮的臉。
這裏是編號e49的荒星帶,剛剛經歷了一場帝國殲壹軍團的雷霆清掃。
此刻,瀰漫在艦船內部的,除了循環系統也未能完全過濾的能量炮殘留的焦糊味和金屬汽化後的腥臭,以及戰後特有的強大軍雌遺留的發泄後的躁動信息素。
負責探測的雌蟲一個個聲音都平板無波,帶着忍耐其他軍雌氣息的不適與麻木無聊。
他們是帝國軍事學院的學生,被塞進這艘老舊的“清掃者七號”後勤巡航艦,進行所謂的“戰後環境適應實習”。說白了,就是打掃戰場,清理那些被主力軍團轟得連渣都不剩的星域,確認無任何漏網之魚或潛在危險。
艦長羅哈特·芬克雙臂環抱,靠在主控臺旁,他那身本就緊束的軍裝更勾勒出紅腹異蜻種族特有的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古銅色的臉上,一道深刻的疤痕從左眉骨劃至顴骨,讓他不怒自威。複眼結構中數以萬計的小眼懶洋洋地掃視着光屏上流淌的數據流,偶爾閃過一絲不耐。
“嘖,一軍的那幫戰鬥瘋子,每次出征都跟光子炮不要錢似的,連顆像樣的隕石都沒給剩下。”一個年輕的軍雌低聲抱怨,揉了揉因長時間盯着屏幕而酸脹的複眼。
羅哈特哼了一聲,聲音粗嘎:“小子,抱怨甚麼?能跟在主力後面撿漏是你的福氣!真讓你碰上沒死透的異獸,就你這細胳膊細腿,夠塞牙縫嗎?”
年輕軍雌立刻噤聲,挺直了脊背。羅哈特中尉是出了名的暴脾氣,但也是實打實從屍山血海裏滾出來的軍官,被派來帶領他們這羣菜鳥,簡直是屈才。
“編號e4958fw66區域掃描中……”另一個負責探測的蟲兵聲音頓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確定,“……無異……等等!檢測到微弱的生命體徵信號?”
艙室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蟲的目光都投向發聲源。
“老巴里,你的精神暴動終於嚴重到產生幻覺了嗎?”羅哈特皺起眉,語氣帶着嘲諷,“編號e49帶被一軍犁了一遍又一遍,星球都他雌的炸成粉末了!你瞧瞧這掃描圖譜,乾淨得跟喵喵獸剛舔過的盤子一樣!哪來的生命體徵?”
被叫做老巴里的雌蟲其實也是個年輕的後勤兵,只不過早早入伍跟了羅哈特多年。他臉色漲紅,急急地辯解:“不是的,中尉!您看這裏!確實有一個非常非常微弱的信號!並且……它還在移動,正在向我們巡航艦的方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