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小統子露出雞腳了吧 (1/4)
第157章 小統子露出雞腳了吧
零的臉頰,緊緊貼在蘇棠的小腿上,帶着卑微的依戀。
他摻雜着血紅色的銀白髮絲柔軟地散落在蘇棠的膝蓋旁,整個蟲蜷縮在小雄蟲腳邊的陰影裏,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巢,傷痕累累又精疲力竭的幼獸,對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應,只固執地守着這方寸之地傳來的,屬於蘇棠的溫度。
然而,這令蘇棠憐愛不已的唯美畫面,落在房間裏其他幾位頂級雌蟲眼中,卻激不起絲毫悲憫,只剩下翻騰的醋海和冰冷的審視。
空氣靜默了一瞬,瀰漫着無形的硝煙。
克萊因冰藍色的眼眸如同極地寒冰,冷冷地掃過這個有着和他相似髮色的身影,眉頭緊鎖,薄脣抿成一條凌厲的直線。
元帥閣下週身散發的寒意幾乎讓房間溫度驟降。
該死,這個身份來歷幾千年都沒查明、極度危險、剛剛還展現出恐怖戰力的“越獄犯”,此刻竟然在他的寶寶面前擺出這副被全世界拋棄的可憐模樣?
呵。
格拉海德攬着蘇棠的手臂肌肉也無聲地繃緊,橄欖色的髮絲垂落,白絹下的雙眸凌厲地睜開,無聲地審視着零。
高大的雌蟲沒有說話,但那沉默如同山嶽般沉重,帶着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他將懷中的蘇棠護得更緊,彷彿在無聲聲明所有權,同時排斥着那個企圖靠近他珍寶的“入侵者”。
拉斐爾臉上的慈祥笑容依舊無懈可擊,只是那雙翠綠眼眸深處,掠過一絲比毒蛇更冰冷的幽光。
教皇冕下優雅地理了理教皇袍的袖口,目光在蘇棠憐愛的表情和零依賴的姿態之間流轉,心中早已翻湧起滔天巨浪。
這個來歷不明的怪物,不僅力量詭異,心機更是深沉,竟懂得用這種下作手段博取他家聖子的同情!
米迦勒站在稍遠的位置,金髮下的俊臉繃得死緊,握着絨毯的手指關節因爲用力而發白。
他看着蘇棠的目光全被那個“裝可憐”的傢伙吸引,心頭那股憋悶幾乎要衝破胸膛。
審判長原本就不得寵,現在連靠近小雄蟲都成了奢望,還被一個野犬佔了位置。
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仔仔細細地觀摩着這隻野犬的神態、動作、話術——這些可都是他未來師零長技以制零的資本。
只有撒拉弗這個憨貨,玫紅色的眼睛裏依舊充滿了直白的困惑。
他看看零,又看看蘇棠,再看看臉色都不太好的哥哥們,小聲嘟囔:“這傢伙……他看起來真的好可憐啊……剛纔是不是被打得太狠了?”
撒拉弗完全忘了,在自願退出戰鬥成爲蘇棠坐墊之前,他自己也是剛纔“打”得最起勁的參與者之一。
“寶寶……”最終還是克萊因率先打破了這令蟲窒息的沉默。
白髮軍雌的聲音低沉,帶着屬於大家長的關切和帝國元帥的威嚴,強行將蘇棠的注意力從零身上拉回來。
他冰藍的眼眸緊緊鎖住蘇棠,“告訴我,你是怎麼認識這個……零的?”
他刻意在名字上加重了語氣,充滿了審視。
“零號囚犯,他應該被關押在帝國最深處,連光都照不到的‘罪雌塔’最底層數千年了,他是極度危險的重刑犯!”
克萊因沒有透露他在之前剛見過零號囚犯的事,只是擔憂地看着自己的小雄蟲:
“你怎麼會和他扯上關係?”
軍雌的每一個字都透着後怕和無法理解的焦慮。
他無法容忍有任何未知的、極度危險的因素如此接近他的寶寶。
蘇棠被問得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夢”中的經歷,其他蟲都不知道。
小雄蟲靠在格拉海德堅實如堡壘的雙開門冰箱上,感受着那份令蟲安心的支撐,琥珀色的眼眸眨了眨,努力組織着語言,試圖解釋那場“夢”。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之前昏迷的時候,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蘇棠的聲音還帶着剛甦醒的茫然,聽起來軟乎乎又笨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