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第 20 章
江南的房間,周圍是片空曠的地帶,一有風吹草動,根本藏不住。
“有人!”江南警覺,從窗戶外翻出去,看見遠處有個黑影屹立不動,彷彿是在等她過去。
那人身影陌生。
“你是誰?”江南問話。
對方還真是個急性子,連個自我介紹都懶得,直接開打。
兩人的打的有來有回,江南卻發現其中蹊蹺。
“畏首畏尾的幹甚麼,是怕我認出了你的招數,還是你身上有傷?”
花剡在水牢泡了三天,渾身癱軟使不上勁,還真被江南猜對了。
“挺賣命啊,你是誰,我倒要看看。”江南伸手去摘花剡的面紗,沒得手。
花剡來這的目的已經達到,一溜煙,江南連對方往哪逃的都沒看清。
“怎麼回事?”江南這兒鬧出聲響,估計很快就會來人調查,黑豹不宜久留。
“那人雖然跑得快,但掉了東西,你看,是主席基地的徽章,你先走,我一定會揪出她是誰。”
每個主席都只有一個象徵身份的徽章,雖然徽章外觀相同,但丟失後補辦困難,明天週一大會,全體主席要對着徽章起誓,到時候一看就知道誰少了,黑影人的身份自然明瞭。
週一
麥歲回到基地後,莫名消停不少。
大會前,有午飯時間,江南路上遇到花剡,下意識的把人攔住。
“你還想怎麼戲耍我?”花剡看向江南的眼神,不再是直白的厭惡,而是,多了幾分矛盾的意味。
花剡是在糾結着江南是鎏派的人該除,又在痛恨着自己也是造就江南如今的罪魁禍首,自己纔是最該死的。
“你還記得我?”江南瞧見花剡把手墊在餐盤底下,顯然是在捂着甚麼。
“別沒話找話。”花剡內心還不能做出決斷,不願和江南發生衝突。
江南眼見人要走,出手忘了要注意力道,不小心連飯帶盒的都給打翻在地。
花剡下意識反應,一掌劈了過來,江南借力使力扯過花剡的手腕,反扣在背後,再趁機把花剡手裏藏着的東西搶過來。
“你是強盜嗎?”花剡惱怒。
“幾個膏藥貼,藏這麼深幹甚麼?”江南鬆手,被花剡實打實的揍了一拳。
“我手端着盤子,我能放哪?”花剡蹲下,把糟蹋的糧食撿走。
江南這纔想起校服沒口袋,是她草木皆兵了。
江南趕快蹲下幫忙收拾乾淨,可這一張嘴,又叫人來氣。“你這不是挺靈活的,買膏藥貼幹甚麼?”
“給舍友買的。”等等,花剡爲甚麼要和江南解釋?
“我和你說得着嗎?”江南被嗆。
“那我賠你飯錢?”
“用不着,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