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第 25 章
在高培的眼皮子底下,根本來不及逃,無處遁形的兩人被抓。
“你們憑甚麼抓我?”麥歲像快要溺亡的人四處撲棱着雙手,直到被鎖銬固定在了背後,沒了還手之力。
江南則乖乖就範,白費的力氣她不想出。
就算是大白天,只要審訊室的大門一閉,就會瞬間暗如黑夜。
卸麻袋似的,兩人被摔在冰硬的地板上。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花剡拉燈,白光照耀下,陰影打在臉上,明明暗暗,是花剡在靠近。
“白梅死了,你們爲甚麼要殺了她?”隨着花剡的聲音繚繞在密閉的空間,江南明白高培派來審訊的人就是花剡。
麥歲急不可耐的要張口辯解,江南用手肘拐了拐麥歲,示意噤聲。
“有甚麼話就說吧,這裏只有我們三個人,再大的聲響外面也聽不見。”
“你憑甚麼保證?”江南質問。
“就憑我在這裏面呼救了二十年,從沒有被人拯救過。”
這裏的密閉性,再懺悔的改錯,再飢餓的折磨,傷痛到腐爛的身體,沒有上位者寬恕,永遠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平樂,救我,你不會看着我死的對嗎?”麥歲急功近利,在潦草鎖定黑影人後,害怕夜長夢多就私自動了手。
江南到現在才知情。“蠢貨!”
這個“蠢”字,也是在罵麥歲妄想求得花剡的包庇,現在即便白梅不是麥歲殺死的,聽起來也成了板上釘釘的事。
“花剡,以麥……百瑟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殺了白梅,究竟是誰想栽贓嫁禍,你難道沒有自己的分辨嗎?”江南本是寧願被冤枉也不肯有解釋的人,但這一次,她想對方能夠看清真相。
江南反問的太過着急,一時氣血逆行,口吐鮮血,些許的,還噴灑在花剡的衣服上。
由於環境和血跡,花剡應激,喉嚨一緊。
“江南你邪術練多了,遭反噬了?你現在可不能死啊!”麥歲一味的求救。
“花剡,你倒不如問問自己,你和高院坦白到了甚麼地步,你又透露了多少關於我們的情報?”江南的言外之意,是花剡害死的白梅,也在提醒花剡她被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