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 46 章
第 46 章
“鬧甚麼呢?”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就怕來不及的時候,已經開始了無法挽回,厲枝轉頭,麥浪和麥歧一前一後的走來。
厲枝眼神的最後定格,迴轉全覆蓋在花剡的身上。“你快走。”更像一種哀求。
那樣的淚光,灑在白日,比陽光更刺目,花剡恐懼直視,避開那份赤誠真心。
“只要投靠鎏派,不問來路,怎麼能驅趕?來年輕人,我先爲你種鎏。”麥浪笑意虛假。
厲枝跪下,伸出手,不知是該扯着麥浪的褲腿,還是拉住快要了卻緣分的那個人。“老大,她是我的親人,我們鬧了矛盾,她故意氣我才跑來的這,放她走吧。”
“親人?那正好,來和你作伴,我們待遇這麼好,你應該早些帶她一起來的。”
沒有哪個外人的情面在麥浪的眼裏值錢,只有他的利益,永遠至上。
幸好花剡有過經驗,就算鎏對她沒用了,但也能演出用來。
種鎏的儀式結束後,有半日休整的時間。
麥歲主動找上了江南。
開門的一剎那,江南落了半拍呼吸,以爲麥歲是來找她償命。
可麥歲偏偏沉默不語,來到牀邊坐下,江南關門時,都還在預料着轉頭,會是匕首還是槍殺。
始料不及的,是淚。
麥歲近來的平靜,終於尋得了能爆發的角落,江南看着她,回憶起那夜火光,即便朝露淚不休,也沒有潑滅烈火的可能。
自責?愧疚?江南都沒有,她只是慶幸,死的不是花剡,如今流淚的也不是她。
“江南,幫我殺了麥歧,我要他死……”麥歲說不清話,斷斷續續的,那自說自話的模樣,江南沒有制止,只是等她,等她可笑的振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