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
第 56 章
“花剡花剡?”這一昏迷就是一天一夜,春山當然希望花剡能夠休息,可長時間都醒不過來,又難免擔心。
“我……我這是在哪,春山?我不是在鎏派嗎?”當花剡醒來,發現突然轉化的場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你在說甚麼?”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讓春山後來的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我不是還在和江南商量着計劃,我怎麼會在這?”施針沒讓花剡遺忘過去,卻讓她遺忘了未來。
當命運,給予春山再一次選擇的機會,他已經爲錯誤選項承擔了半生的悔恨,這一次春山決定放手,讓花剡掌握她想要的未來。
春山喉結滾動,嚥了咽口水後,一五一十把知道的告訴花剡。
“花剡,在你失憶之前,你說過,可能江南有難,雖然我不清楚她發生了甚麼,但你一直很在意,非常的擔心,對了,你可以看一下和她的聊天記錄。”
花剡通過碎片化的信息,大概能推導這些天發生了甚麼。
“解藥……解藥生產出來了嗎?”
“已經開始了,很快就會有結果。”
花剡表面儘可能的維持着一副風輕雲淡,尚能穩住大局的樣子,可實際上,她的手卻在止不住的發抖。“我去監督進度。”
生產的過程,不知道是內部的哪位成員走漏了風聲,讓外界瘋傳起了有關解藥的事,此外,無良媒體沒在授權的情況,竟開始大肆報道。
一時間,越來越多的人爲了牟利,開始把消息不斷外傳,趨勢已然無法掌控。
“該死!怎麼會這樣?”一旦麥浪聽到傳聞,一定會查到江南的頭上,本就聯繫不上的人,難道還要在害死她的路上,添加燃油嗎?
“現在怎麼辦?”花剡越着急,越想不出對策,花剡無力的捶打着自己的腦袋,不敢想象江南如今境遇。
經過半天的掙扎,花剡決定,既然覆水難收,不如就殊死一搏。
花剡接受媒體的採訪,決定讓鎏派的人知道,高培研製出了鎏的解藥,花剡打算用輿論的力量,開始瓦解鎏派內部的團結,最終如同泄洪,徹底的土崩瓦解。
這招果然奏效,當晚就有鎏派的人在高培的邊界上蠢蠢欲動,甚至有千方百計爬進來偷解藥的。
晚了一夜,麥浪還是知道了這事,他來到江南的面前,本來計劃的好好的,第七天江南就該在痛不欲生的折磨下徹底嚥氣,可江南還活着,因爲服下了那顆,花剡留下的解藥。
“我就說你怎麼還不死,看來第七天鎏的毒發不是你的結局,但我還是,不會讓你死的太容易。”麥浪狠力的踩在江南的背上。
“你要是隻螞蟻早被我碾死了。”麥浪一邊說着,一邊氣急敗壞的打開視頻,放到江南的眼前。
“你不是說花剡必死?那這個人是誰?!”被報道的畫面,花剡就在屏幕的中心,江南沒有一絲埋怨,而是眼角滑了淚出來,愛人近在咫尺,難道不該開心嗎?
江南緩緩伸出手去想要觸摸,卻被麥浪用刀像打釘子一樣的把江南的手背釘到了地上,麥浪恨她,連花剡的影像,都不會讓江南有觸碰的機會。
“甚麼感覺?我問你甚麼感覺!”麥浪已經瘋魔了。
江南被一腳腳的挑釁着,幸好,突然彈窗的報道,阻止了麥浪持續的癲狂,那是以麥歧爲封面一篇報道,麥浪着急忙慌的點進去。
又是花剡,她用麥歧做人質,要麥浪把鎏派的人盡數完好無損的放出。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麥浪的情緒總在兩個極端的邊緣不斷崩潰,當他發現麥歧還活着的時候,強制要求江南給花剡打去電話。
視頻接通,麥浪先是一通發泄,甚麼髒話都被他說完了,接着,麥浪把鏡頭給了江南。“你看看,她就快死了……”
刀尖下,鮮血已經浸染完了所有指縫,再漫延的流在地面,麥浪從遠景切換到近景,一個鏡頭更比一個鏡頭刺痛着花剡的目光。
麥浪還在不斷的激怒着花剡,花剡不敢流淚,冷冷道:“接下來,你怎麼對江南,我就怎麼加倍奉還到麥歧的身上。”
麥浪也通過實時錄像,看着他最愛的人,被毀容的麥歧,他麻木的神情,宛如一個活死人。“現在就把麥歧帶過來!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