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人鬼情未了20 （2/3）

林子橙得獎後莫名低調，娛記都找不到林子橙的身影，勉強在林子橙公寓外拍到江飛舟的側影，還要被長流娛樂警告，照片也放不出去，只能憤憤寫些小作文。

外界到處找不到的林子橙此時出現在監獄的探監室。

對面的男人頭髮花白，神態萎靡，五十歲左右，卻垂垂老矣。

林子橙坐在對面，仔細觀察蘇父，自我介紹道：“我是蘇澤音的朋友。”

男人警惕道：“阿音？她已經死了，你爲甚麼找我？”

“我想知道她是爲甚麼死。”

“當然是網暴。”男人眯眼，聲音低沉“你知道甚麼？”

“江家，蘇見山。”

男人猛地起身，手腕的手銬打斷他的行動，他無力坐下：“我已經爲那件事付出代價了，你還想怎樣？”

“來找你確認一下。”

男人嘆氣，緩緩說出當年的事。

“那場意外不是意外。美瑛在醫院找我時，聽到江家的保安在談論車禍，那是他們的世仇，甚麼傅家設的局，要搞死江百川。他們的仇卻禍害我們，美瑛看到我受傷，驚嚇間早產，孩子剛出生就沒了氣息。可江百川的孩子卻在旁邊房間睡得好好的。

“我不能接受。那個孩子長得那麼好，小小一隻，我把他抱到美瑛面前，美瑛立刻就有了血色，狀態穩定下來。這孩子那麼親近她，當然是我們的孩子。我們沒有聲張，最快辦理了出院，離開B市。

“孩子長得很快，很快就不像我們，美瑛精神又不好了，我們領養了新的孩子。我想只要美瑛好好的，我們可以一直領養。

“直到見山出事。”

男人從回憶中脫離，目光幽幽地看着林子橙，“你想知道真相？”

林子橙不語。

“他是蘇澤音殺的。我一回到家就知道他是蘇澤音殺的了。見山太年輕，以爲自己藏得很好。他和江百川一樣傲慢。”男人冷笑，“所以他死在了蘇澤音手上。但這對我們不是壞事。澤音是個好孩子，美瑛很喜歡她，所以我們聯繫醫院，說他是意外死亡。不知道阿音做了甚麼，檢測結果就是意外。

“沒想到兩年後，江百川找到了我們，他不但弄死了阿音，還對我們趕盡殺絕。”男人坐直，神情急切地問，“你知道美瑛現在怎麼樣嗎？”

林子橙注視着對面深情的蘇父，像在看一場拙劣的表演，他配合演出：“她死了，病死。”

“不可能！”男人怒吼，掙扎着要掙脫手銬，獄警推門而入，強制蘇父冷靜。林子橙起身和獄警告別，離開監獄。

“江導，我再說一遍，我不知道小橙去哪裏了。他是個成年人，他有去任何地方的自由，我無權知情，你也是。”文依依強壓下最後一句話，看着對面略顯頹唐的江飛舟，深吸口氣，平復情緒，“少年人情濃意濃，成年人好聚好散。江導，你應該明白。”

江飛舟不明白。

他像遊魂在林子橙平常出現的地方飄蕩。江雲強行把他帶回江家，稍不注意，他又回到那裏。

終於，冬月末，江飛舟等到林子橙。

門鈴響，林子橙有些奇怪，自己剛回來，誰會來找他？

他拉開門，冰天雪地裏立着一尊瓷人。

“你……”林子橙遏住上前的衝動，皺緊眉頭，“你在做甚麼？”

雪花飄落，江飛舟緩緩擡眼，屋裏的暖光照在他眼中，像團輕柔的火焰：“哥哥……”

“別叫我哥哥。”林子橙打斷。

火焰熄滅，江飛舟雙眸寂寂，臉色比雪更白，讓人心驚。

“橙哥……”

林子橙不語。

“橙哥討厭我？”

林子橙冷着張臉：“不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