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1/3)
第69章
白夙當然不可能說自己被一團馬賽克嚇醒了, 他彆扭的往戚淮懷裏鑽了進去,委屈道:“做夢夢到了個好醜的蛇,她對着我齜牙想喫我。”
“都是假的。”戚淮拍了拍白夙的背, 低聲輕哄,“時間還早,再睡會吧。”
白夙確實還不想起牀, 聞言也閉上了眼睛, 抱着戚淮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在做甚麼奇奇怪怪的夢了, 一覺睡醒又是幾個小時後了。
等他再次醒來已經是幾個小時後了, 身旁的戚淮不見蹤影,白夙擡手摸了摸,牀上沒有溫度, 看上去那人已經離開很久了。
白夙抱着被子翻了個身, 天氣漸冷,雖然狐貍不需要冬眠,但他冬日裏也總是賴在被窩不想起牀。
“戀愛使人頹廢。”白夙磨蹭了十幾分鍾才起牀,可能是因爲昨晚做噩夢的緣故, 腦袋在枕頭上蹭了許久,起牀時原本柔順的頭髮炸了起來, 活像只刺蝟。
今天的天氣不錯, 陽光通過落地窗撒進屋內, 添了層暖光色的濾鏡。
白夙下樓的時候戚淮正蹲在小薩摩的豪華狗窩前, 試圖將賴牀的小傢伙弄出來。
聽到腳步聲, 他回頭看着白夙說:“早飯在廚房裏, 我出門溜溜狗, 然後去超市, 你想喫甚麼和我說。”
“遛狗?”白夙想起之前寫戀愛追求計劃時, 無意間看到的情侶必做的100件事,其中有一條就是一起遛狗。
他在廚房拿了今天的粥,邊喝邊說:“你等等我,我也想去。”
白夙三兩口喝完了粥,又迅速上樓換了身衣服——他還特意留了個心眼,選了件和戚淮相近的衣服,試圖宣誓一下男朋友主權。
“走吧走吧。”白夙從戚淮手中接過了牽引繩,看了眼懶洋洋的小薩摩,“蠢狗,懶死了。”
狐貍毛是死物,變出來的小薩摩不比他幻化的小薩摩有靈性,從各種方面來看,都更像是一隻狗。
雖然有了對象,但戚淮也沒忘記小薩摩。
他拍了拍白夙的背,又蹲下身揉了揉小薩摩的腦袋,“不許罵他,小白是我的家人。”
你家人是我!
白夙在心裏回答道,又抿了抿脣,一臉的不情願,“知道啦。”
現在還不是合適的時機,等他先潛移默化的讓戚淮相信這世上有非人類後,再告訴他自己和小白是一隻狐。
步入冬日,往常綠油油的綠化帶枯萎了不少,一眼望去也比以往空曠了。
白夙本來是打算就穿身毛衣出門的,但在出門前又被戚淮揪着套了件臃腫的棉襖,搞得他非常不開心。
還好最後戚淮也穿了同款棉襖,白夙這才滿意了些。
“這裏好禿啊。”白夙看了眼夏日裏經常給自己遮陽的大樹,擡手摸了摸,“冬天了,樹木都凋零了。”
“嗯,四季輪迴如此。”戚淮看着白夙露在外面的手,將其握住,“怎麼不戴手套?”
白夙的掌心溫度不低,但戚淮的掌心溫度過高,也就顯得他低了,“我不冷。”
夏天的時候戚淮的身體涼涼的,跟個冰塊一樣,當時白夙特別喜歡晚上偷偷跑去戚淮的臥室蹭涼。
他還懷疑過戚淮是不是身體不好,現在才發現,他這男朋友似乎還有個冬暖夏涼的功能。
“很多人感冒之前都說自己不冷。”戚淮一手牽着牽引繩,一手牽着白夙,走在小區的小道上時總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以往我出來遛狗,小白十次有八次都不肯走。”
說着,戚淮頓了頓,又有些疑惑,“說起來,似乎這次回來以後小白就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他家小薩摩,好像變傻了。
戚淮看着前爪伸進土裏正在哼哧哼哧刨坑的小薩摩,肯定了這個想法。
他家小薩摩就是變傻了。
“可能是因爲冬天吧。”白夙又是一陣莫名的心虛,“智商這東西,也是會熱脹冷縮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