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純栽贓 (1/2)
第138章 純栽贓
江琢卿在心裏掂量着輕重,一來他本就不信任姜承言,難免想起對方先前想要過繼瓷安的事;
二來他更怕失了姜承言的信服,萬一對方讓他從姜家搬出去,這是他萬萬不願見到的。
許承擇也冷靜下來,撓着頭皺起眉:“那你說咋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江琢卿沉默幾秒,目光忽然落在不遠處的辦公室方向。
而另一邊,武旭躲在小樹林的花廊裏,手指按下號碼,電話一接通,他便對着手機哭嚎:
“爸!我的自行車被我們班的小混混砸爛了!他們還威脅我,說要扎瞎我的眼睛!”
他添油加醋,把自己塑造成無妄之災的小可憐,將江琢卿和許承擇的行爲描得十惡不赦。
至於自己在樓梯間辱罵江琢卿、想抄陳瓷安試卷,甚至詛咒對方摔死的事,半個字都沒提。
與江琢卿跟許承擇推測的基本一模一樣。
電話那頭的武爸,一聽兒子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還遭瞭如此惡劣的威脅,當即掛了電話氣沖沖往學校趕。
武旭掛了電話,心裏的戾氣消了大半,靠在花廊的柱子上。
嘴角扯出一抹陰惻惻的笑,只等着看江琢卿和許承擇栽跟頭的模樣。
——
辦公室裏的氣壓剛鬆了些,許承擇、江琢卿和武旭站在門口。
武旭朝二人投去挑釁的眼神,卻落了空,就連許承擇都沒有暴怒的跡象,眼裏滿是看好戲的神采。
自行車胎是許承擇扎的,許母對這種事早已經驗十足。
武父捏着許母遞來的錢塞進口袋,臉色雖仍沉,卻沒再拍桌,只冷聲道:
“錢收了,這事也不可能就這麼算了,得讓倆小子記着教訓,以後別再動手。”
江父的祕書忙應聲附和,許母也連連點頭,直說回去定好好管教。
王老師坐在桌後,看着門口垂首站着的江琢卿和許承擇,眉頭皺得更緊。
她總覺得事情的真相沒那麼簡單,可江琢卿一早就讓許承擇守口。
不許提瓷安的事,王老師不知道始末,又沒抓到實據,根本沒法替兩人辯白。
就在武旭準備揪着道歉的事不依不饒時,辦公室外突然飄來一陣細細的、斷斷續續的哭聲。
帶着特有的委屈,一下勾住了屋裏所有人的目光。
王老師最先起身開門,門軸輕響,門外站着班裏的張琪。
她扎着羊角辮,臉上掛着未乾的淚痕,眼眶紅得像熟透的桃子,鼻尖一抽一抽的。
她的視線先悄咪咪飄向門口,見門開了,才直直落在武旭身上,哽咽着開口,聲音軟乎乎卻字字清晰:
“武旭……對不起,下次考試我一定給你遞答案。
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跟你的朋友堵我了?我放學都不敢一個人走了……”
這話一出,辦公室裏瞬間靜了。
武旭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滿腦門的茫然和錯愕,下意識地拔高聲音:
“你瞎說甚麼呢?我甚麼時候讓朋友堵你了?我根本沒做過這種事!”
他急得臉都紅了,張琪被他這一吼,身子猛地一顫,哭得更兇了,眼淚噼裏啪啦往下掉,肩膀一聳一聳的:
“那…那就是你沒堵,我…我保證下次一定幫你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