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生病的炸毛安安 (1/3)
第170章 生病的炸毛安安
隨着房門關閉的聲音,一個靠枕也隨即飛了過來,險些砸到過來送藥的許管家。
許管家撿起掉在地上的抱枕,將其重新放回沙發上,又把泡好的藥劑放到了桌子上。
陳瓷安鼓着臉,飛快地將抱枕重新抱回懷裏,頭上貼着的退燒貼,也無法緩解他糟糕的心情。
“安安少爺真的很喜歡江江少爺呢。”
許管家語氣裏帶着打趣的意味,可陳瓷安現在最煩有人說他跟江琢卿關係好。
“誰喜歡他啦!我們關係一般般。”
姜承言聞言笑着坐到沙發上,打開了電視,語氣悠然:
“哦?是嗎?那我改日把江琢卿送回江家?”
陳瓷安這下也顧不上鬧彆扭了,往姜承言那邊挪了幾步,悶聲悶氣地開口:
“你不能把江江送走!”
姜承言怕少年從沙發上摔下來,伸手抓住了陳瓷安的手臂,將人往沙發裏面帶了帶。
“你不是說你不喜歡江琢卿嗎?我把他送走,正好讓你開心開心。”
陳瓷安着急忙慌地否認:“不是的!我只是一點點喜歡,不是討厭他!”
姜承言若有所感地點了點頭,目光落回電視上的財經報道。
“得,你小哥聽了肯定很開心。”
陳瓷安已經琢磨出姜承言在打趣自己的意圖,沒有接話,小嘴還翹得高高的。
許管家安靜地守在小少爺身旁,時不時用體溫計測量一下少年的體溫。
溫度不算特別高,一直在37.5到37.2之間徘徊,說是不高,可一直這樣燒着也不是辦法。
許管家蹙着眉,顯然沒有另外二人那麼輕鬆。
“少爺,如果中午還是這樣的話,我只能請醫生來給你打一針了。”
這句話像是點燃引線的火星子,陳瓷安叉着腰站在沙發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許管家齊平。
他努力爲自己爭辯:“我只是低燒,我會認真吃藥的。”
“而且,而且我現在已經長大了,可以決定自己要不要打針。”
許管家面帶擔憂,人越老越容易想東想西。
特別是瓷安這孩子身體不好,每年比別人多休小三個月的假期。
身體斷斷續續地折騰,底子又虛,還虛不受補。
給喫多了人蔘燉雞,就會流鼻血。
許管家語氣也帶上了幾分嚴厲與勸告:“少爺,聽話,還是身體重要。”
生病的陳瓷安基本上是沒有甚麼話語權的,他擡腳輕輕跳到姜承言的沙發上。
寬大的單人沙發,再加上姜承言起身護着,倒是沒讓陳瓷安摔着。
看着這流利的跳法,姜承言就知道,肯定是姜星來教的。
沙發很大,姜承言坐着的同時,還能容納陳瓷安蹲在他身旁。
可能是覺得自己借到勢了,陳瓷安不滿地說:“我不要打針,伯伯不可以侵犯我的人格自主權!”
這種話陳瓷安說得一套一套的,可架不住姜承言直接“叛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