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過去 (2/3)
“要的要的,謝謝學長。”
因爲不能碰球,只能在旁邊看着他們練習,讓男孩無比無聊好在現在林從隅來了,拽着林從隅跟他聊天。
“學長,反正你現在沒甚麼事,再跟我說說你們的事嘛。”
林從隅現在確實沒甚麼事,便也就答應了,更何況男孩剛剛把他的煙花旋轉木馬給他看了。
男孩:耶,收買成功。
繼上次在救助站後,他好像很喜歡聽林從隅講以前的事,他想了解更多喜歡的人的過去。
“你們是合租嗎?誰做飯。”
都說來者是客,自然是季然做,本身林從隅也不是很挑的人,對喫的沒有太多要求,熟的就行,他小的時候也不見得他爸他媽做飯給他喫,小小年紀就開始自力更生。
但他又不能出去喫,他的父母總是因爲這個吵架,一回到家就開始吵架。
“林建雲,你甚麼意思?不回家做給孩子喫也就算了,還在外面喝那麼多酒。”
“我不回來,我在外面談生意,你那?作爲他的母親,你只會指着我鼻子罵,你怎麼不回來?”
倆人都想一拍兩散,可心裏的那堵道德感太高,又要維持好工作又想在別人面前裝出家庭和睦的模樣,並且因爲這個兒子他們就可以批判對方不負責任不作爲,雙方死死咬緊,不肯放過彼此。
林從隅的寫作業背景差不多都是父母的看似道德高尚的嘶吼聲,實則一灘爛泥。
總被客廳裏驟然拔高的爭吵聲撕得粉碎。有時是玻璃杯在桌面狠狠磕出的脆響,有時是椅子被猛地推開的刺耳摩擦,還有母親帶着哭腔的控訴和父親壓抑着怒火的低吼,像無數根尖銳的針,扎進他試圖集中精神的腦袋裏。
爲了減少這種背景音樂,林從隅學會了自己做飯,他高子總是搞不到竈臺,煮東西時總是會張望樓下是否有車開進來,趕在在雙方其中一個回來時,關火回到房間乖乖的寫作業,等他們詢問時再說剛剛已經喫過了。
防止他們因爲道德感的負責任而吵架。
他總會對他媽說:“喫過了,剛剛爸爸回來過。”
對他爸則是:“喫過了,剛剛媽媽回來過。”
事實上是誰也沒進過廚房,甚至看不到因爲不太夠的到竈臺,每次都需要踮腳時不時還得提心吊膽的,而導致手抖的會將鹽放多。
喫的林從隅一嘴鹽巴,吃了教訓後第二次他就學聰明瞭,放的時候就少放點,不過總是超不均勻味道參差不齊,甚至會喫到不熟的。
也導致了林從隅後來對喫沒多大的要求,但是季然的廚藝簡直和他那時候的一摸一樣,林從隅忍不住說:“我那時才二年級6歲,而你現在難道不是17嗎?”
“哎呀林魚小朋友,這個廚藝是不講年齡的,你看我這個水平,賣相多好看?”
“可是是生的,這個西蘭花還是脆的。”他弱弱的反駁着,明明拉他回家的路上還在跟他吹噓自己的廚藝有多好,以後跟他然哥混,保他喫的香穿的暖。
爲了不讓兩人食物中毒在家裏,林從隅開始慢慢學會做菜,被季然調侃:“哎吆我上吶撿的田螺媳婦啊,老天終於開恩不在整我了。”
“怪不得學長做飯怎麼好喫。”男孩努努嘴,還不忘回味着那晚的飯菜。
“還有機會喫到嗎”
林從隅點頭:“有機會的話。”
“嚇死我了。”
林從隅問:“嚇死甚麼?”
“差點就沒有機會了。”
意識到他說的是季然的調侃,林從隅解釋他和季然只會是很好的朋友,僅限於朋友,他們把彼此當作自己的家人。
“而且小然真的很喜歡你的。”不然爲甚麼他在沒有手機的情況,還會拖林從隅和男孩保持好手機上的聯繫,生怕被分手了,他記得季然之前可不是這樣的,談了個挺清秀的,每個4,5個星期就把人拉黑了。
“他只談過我一個嗎”
這個問題問的突然,林從隅都差點脫口而出當然不是了,好在剎住車了。
“認真的話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