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分手 （1/4）

分手

30.

兩人在陽臺上，林從隅雙眼看着前方，季然則背對着圍欄雙手向後靠着圍欄。

林從隅：“怎麼了？這麼認真？真喜歡了？”語氣平緩和平時閒聊沒甚麼兩樣。

季然吐出一口煙霧，把煙從嘴裏拿下了，笑了笑，似是玩笑話：“喜歡啊，喜歡的不得了。”

林從隅：“陪你抽一根。”

季然把煙盒蓋上：“別了吧，小魚學壞哦！”

兩人笑了笑，又想起以前的很多事，他第一次看見爛醉如泥的季然，吸菸的季然，被酒吧老闆趕出來，打了一頓的季然，林從隅說了幾百遍的不管你了。

季然笑了笑，抖抖手裏的菸灰：“你是不是被我煩死了？”

是啊煩死了，被追債的大半夜砸門，而季然醉死在沙發上，林從隅一時不知道先跑還是先打110。

林從隅嗯了一聲，依舊和平常一樣，聲音平緩的讓人安心，嘴角上揚笑了笑仔細看才能發現他的眉頭皺的緊。

樓下馬路經過了八輛車，有五輛是出租車，紅綠燈閃了兩次，林從隅纔開口，和前一句話不搭邊：“怎麼突然結婚？”

長風吹了吹他額頭上的頭髮，他笑了笑，側了個頭看季然。

季然雙手撐在欄杆上，調了個姿勢，眼睛盯着天上的某一顆星，許久才傻笑回答：“爲了讓早點完成任務嘛。”

大概就是當代父母催婚都會說的：哎，你結婚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更有甚者追問誰給你發的任務，他們就會氣上頭，用慣用的家威講着不屬於現在的道理，也不知道追溯到甚麼時候去。

林從隅揶揄了他一句：“怎麼？我這個老父親還得給你備幾箱嫁妝。”

季然差點咳出來，笑着回懟：“我又不是女孩啦。”

林從隅噗嗤一聲，他又說：“就你那點家底還是留給那幾只小公主吧，不夠陪的。”

今夜的星星很亮很多，明天應是個大晴天。

只聽得見樓下打羽毛球的聲音，晚風在耳朵邊吹個呼啦。

林從隅眼睛始終盯着下面，忽然說：“想好了？”

打火機擦得一聲，他又點了一支菸，才說：“是啊。”

林從隅從檯面打開他的煙盒，抽出一支菸，須臾長嘆一聲，笑着說：“照顧好自己。”

他把煙抿在脣邊，看他：“把火藏起來了？”

季然不說話，轉頭朝他挑了挑眉，林從隅笑了笑低了低頭把含在嘴邊的菸頭碰了碰，沒一會點上了，他吸了一口，吐出長長的煙霧，在夜空中散開，帶着點辛辣的菸草味。

季然看着那團煙霧慢慢升騰，變淡，直到和晚風混在一起，才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說好的來機場送季然，林從隅在大廳坐了半天人說還在路上。

反而是遇到了早上一直髮消息給林從隅的男孩，他揹着雙肩包，帽子口罩墨鏡一樣不落的，生怕有人認出他來。

林從隅震驚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男孩：“怎麼機場只准學長來嗎？”

林從隅放低聲音：“也是。”

想着人家可能是蹭週末出去玩，也就沒多問，二人一起坐着，男孩從包裏翻出薯片給他喫。

林從隅起身，男孩也跟着站起來，林從隅看了看他，疑惑：“怎麼了？我去買水。”

男孩“哦”了一聲，又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摳着薯片包裝袋的邊角，眼睛卻黏在林從隅背影上，直到他消失在便利店的拐角才收回目光。

沒過多久，林從隅拿着兩瓶礦泉水回來，男孩沒在位置上，書包卻還放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