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邊愧悔一邊興奮 （1/2）

一邊愧悔一邊興奮

沈復死機了。

他眉頭不斷地向中間靠攏，嘴脣緊抿，一副被高數題難住的樣子。

謝舒祈見他是這種反應，心裏七上八下。他是不是說錯話了？“睡偶像”對沈復來說很難接受？

謝舒祈試探着開口，“沈兄？”

沈復沒反應。

“沈少主？”

還是沒反應。

謝舒祈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沈復把他另一隻手也抓住，兩人看起來像老鄉握手。

“你方纔說，”沈復艱難地開口，像是每個字都要在嘴裏嚼三遍，“你視我若鶴舟先生？”

“對對對，”謝舒祈點頭如搗蒜，“崇拜、仰慕、敬仰——”

“又想與我…”沈復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發紅，平時多糙的話都說過的嘴，此時卻吐不出來。

謝舒祈心領神會，替他補上：“睡。”

沈復的手又緊了緊。謝舒祈疼得直抽氣，心道男主方方面面都天賦異稟，手勁怎麼這麼大嗎？

“這在我那個時代很正常！崇拜一個人就想跟他做點不可描述的事，完全不矛盾！”

沈復的眼裏充斥着困惑和掙扎，他很難理解謝舒祈視他若聖人還會想睡他，但總歸謝舒祈對他的感情是正面的，這也算好事。他從震驚中緩過來後便鬆開手，別過臉悶悶道，“你們後世之人，當真不拘禮法。”

謝舒祈揉着被捏紅的手腕，心想你當年在書院裏也沒見多拘禮法啊。

“除了我，你沒有別的偶像吧？”

謝舒祈瘋狂搖頭，“沒有沒有沒有！我是你的唯粉！”

“唯粉？”

“就是唯一，只喜歡你，只崇拜你，眼裏心裏只有你！”

謝舒祈說完自己都覺得肉麻，但沈復顯然很喫這套，他臉上露出一種謝舒祈從來沒見過的笑，眉眼舒展，脣角彎彎，眼底星光熠熠。如春日裏化開的雪水，秋日豐收的麥田，是把所有美好的、溫暖的、讓人心動的東西揉在一起的笑容。

謝舒祈看呆了。他見過沈復很多種笑。溫柔的假笑，陰惻惻的冷笑，自嘲的苦笑，居高臨下的譏笑。唯獨沒見過他真心實意的笑。

他心想，完蛋，戀愛腦又要發作了。

沈復笑了一會兒，見謝舒祈直愣愣地盯着自己，衝他擡了擡下吧，“看甚麼？”

“看你。”謝舒祈像個癡漢，哈喇子都快流出來。

“好看嗎？”

“好看，真好看。”

“喜歡嗎？”

“嗯嗯，喜歡的。”

沈復非常滿意他的回答，伸手將謝舒祈拉進自己懷裏。謝舒祈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圈住了。他的臉貼着沈復的胸膛，能聽見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有力又沉穩。

“既然喜歡，讓我x一下好不好。”謝舒祈貼着沈復柔韌的肌肉，感受到他說話時的微微震動，直接引誘到他的靈魂。

可此處是獵場，萬一遇到來巡他們的侍從……

久久沒等到謝舒祈的回應，沈復略有些失望，也對，倆人分開了一年，許多事都變了……

沈復鬆開了圈住謝舒祈的手，謝舒祈這纔有空隙擡起頭，他望着沈復，一本正經道，“咱們找個山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