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2/6)
不管怎麼說,因爲研二的身體有所好轉,也不至於擔憂到忘記戒指的份上了,更不用說剛纔還被那樣提醒着。
想到小陣平也在,多少想遮掩一下,不想被立刻看見戒指。
摘下的話,心裏又有點難過,明明答應過gin絕對不摘他的戒指,怎麼能做那樣的事情呢。
而且,被稱爲太太了……
羞憤欲死地想,摘下戒指,是對gin,是對旦那桑的背叛行爲吧,無論如何都不能那樣。
多少有了些妻子的自覺,或許正是戒指賦予的呢。
暫時的遮掩方式也很簡單,進來的時候帶上了幹活用的塑料手套,他很在意保養自己的手,雖然有洗手作羹湯的時刻,卻一直用塑料手套牢牢地防護住了,藝術家都很寶貝自己的手,如果手指變得粗礪,拿畫筆的感覺都會變壞。
塑料手套也不是貼身的那種,而是稍微大一些的硬塑料皮。
不能貼合他纖細的手指,留下一些空餘,就算仔細看,一時半會兒也發現不了。
但只是自欺欺人的行爲,不管怎麼隱藏,只要不摘下戒指,陣平醬就會有發現的一天。
先不想那麼多吧……
搖搖晃晃,端着水出來了。
*
松田陣平盤腿坐在地上,屋內暖氣開得足,地板一點也不涼。
一動不動,盯着萩原研二,那個眼神,可以說是“瞪”嗎?
研二卻非常的鎮定自若,一點兒也沒因爲小陣平的眼神自亂陣腳,他從容地跟葉藏打了個招呼,即便剛纔他進去的時候,屋內一聲也沒有傳出來。
他跟陣平沒講話,真的是一句話也沒講。
沉默在這一對幼馴染中不同尋常,但當葉藏出來的時候,研二主動招呼道:“這是給我的嗎?”
他捧着滿滿一盆水,走路的時候,纖弱的身板似乎在打顫,松田陣平也不cos思想者了,一個鯉魚打挺,從地板上彈了起來,搶了過去。
“我來!”兇巴巴的。
阿葉卻是不怕的,只是他看着松田陣平的臉,難免有些羞澀,被髮生過那樣事情的男人看到了,跟另一個男人一起……他們甚至是幼馴染!
怎麼想怎麼害羞。
“其實,不重的。”悄悄地說着,“而且只有兩步路。”
松田陣平充耳不聞,把水放在牀邊,按照他的想法,打甚麼水啊,研二去盥洗室擦擦不就得了,看他這精神頭,哪裏像個病號!
想到那樣的畫面,就要咬牙切齒了。
偏偏,這有八百個心眼子的男人像沒有感覺到松田陣平的咬牙切齒,儼然退化成小朋友了,又或者,他已經明白了,從“病號”中能獲得甚麼。
“要研二醬自己擦嗎?”可憐兮兮說了這樣的話。
葉藏立馬上套了,恐怕他早就服侍慣了男人,沒有發生那件事前,是想好幫萩原研二擦洗的。
於是說:“讓我來……”
話還沒有說完,又被松田陣平帶着磨牙的聲音打斷了,他說:“自己擦。”
研二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了有點可憐的表情,葉藏迅速被蠱惑了,小心翼翼地看向陣平道:“還是我來吧……”
松田陣平的瞪視又出現了,他發現,只一味拒絕的話,根本沒辦法打消葉藏的念頭,這傢伙的服務意識太強了,他發自內心地認爲,病中的研二,需要嬰兒般的照料。
實在沒有辦法幫助他轉念,就說:“你去我房間,我來幫他。”
“哎?”實在沒想到,葉藏露出了豆豆眼。
萩原研二嘴邊含笑,清了清喉嚨道:“陣平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