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2/6)
無數的想法,在心中匯成一句。
他竟如此對他。
燃燒着冰冷的怒火。
竟如此輕賤他。
幾乎要咬牙切齒了。
不,已經那麼做了。
在只有自己的車廂內,露出了十分憤怒的神色。
車在街上飛馳而過,只留下一排尾氣。
無數的想法化作文本,在安室透的腦海中飛速地流過。
按照朗姆的說法,琴酒是被看好的婿養子。
他聽說過日本從古至今流傳的制度,不能說是不是封建糟粕。
相較不成器的兒子,將有能力的女婿當成真正的兒子,教導、疼愛着。
女兒的話,多數情況下,不會有太多插手家族事務的機會,只作爲姓氏的衍生,過着自己喜歡的花天酒地的生活。
按照一般人的看法,對女婿的重視程度遠高於女兒的。
所以,絕大數大家族的婿養子都有自己的情人,放在其他國家,這是不可饒恕的事情,但是在日本又太常見了。
他們似乎不覺得出軌是甚麼事。
但零依舊不能理解,將葉藏以“情人”的身份推出,本就是對他的折辱,幫組織釣魚,清掉了很多的老鼠。
簡直像個工具。
如果說,把女兒當成工具,是大家族常見的事,那現在……
他充滿怒氣地想:‘再荒唐的婿養子都知道,對妻子要有明面上的尊重。’
‘像對待物品那樣,堂而皇之地將葉藏帶在身邊。’
一個聲音不斷地提醒他。
比起“女兒”,更像是贈予心儀女婿的“玩物”。
是隨時能送去出的,聯姻的對象。
這個事實,讓他憤怒到了極限。
又像想通了很多事。
因爲是“籌碼”、“玩物”,才養成了那般溫馴的性格。
像一朵花那樣,誰都能折下。
豔麗的姿容、敏感的性格、天然的柔順與討好、對藝術的微妙鑑賞……
不正像是古代吉原培養的藝妓嗎?
正因如此,纔會如此擅長服侍男人,纔會有那舉手投足間“一低頭的溫柔”。
可惡!
知道自己重視的人,是以這爲前提培養長大的,誰都會深深地憤怒吧。
更別說,對那絲毫不知珍惜的既得利益者了。
但是,那樣的話,爲甚麼朗姆如此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