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2/3)
琴酒步步緊逼,他說:“既然不準備交代,你知道要付出甚麼吧?”
“……”
不得不擡頭看向gin,因爲下巴完全被鉗住了,想要低頭都做不到,剛纔一直在低頭,想躲避gin的眼神。
很擔心從中看到從不會對他出現的殘酷。
然而,事實正向葉藏想得那樣。
看gin無機制的冷綠色的眼睛,他絕望地想: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了。
*
如果是過去,更天真的,甚麼都沒有發生的時候,一定會覺得,gin的報復無非就是讓自己個日常的生活割裂,完全在他的身後,爲了組織服務吧。
其實,那對他來說,已經是不能承受的懲罰了,只是,如果真的來臨的話,似乎也不會有甚麼怨言,只是會順着他的意思,藏起來,渾渾噩噩地在公寓裏度過每一天。
但是現在……
連被扔到牀上的時候,都沒有怎麼掙扎。
跟上一回完全不同。
上一次,多少還有些委屈吧,沒有幹甚麼事情,只是跟零親近了一點,卻被gin殘酷地懲罰了,在那之前,他甚至以爲自己招來的情人的名頭,只是虛名,gin對自己甚麼過分的想法都沒有。
眼下,多多少少接受了,身邊的人、gin對自己懷抱着那樣的心思,生氣過、反抗過、逃跑過、原諒過,因gin營造出來的脈脈溫情而很想欺騙自己,內心深處又明白,有甚麼不一樣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接受了明確告白的陣平他們的戒指,多多少少也抱着不一樣的想法吧,真的接受了他們之類的。
但在被gin發現之後,無可置否地感受到了心虛,還有,非常恐懼他真的掘地三尺,把人們找出來!
如果陣平跟研二因此被狙擊的話,那他……
在恐懼跟威脅下,竟然做不出反抗的舉動了,更多的是希望,如果可以的話,gin能夠看在自己的份上原諒他們。
姿態不由自主地變得十分柔順。
然而,不知道爲甚麼,明明沒有反抗,gin卻更生氣了!
爲甚麼能感覺到,是因爲他更加兇猛的力道。
明明一言不發,卻讓自己哀哀地叫着,想要向前逃離,卻被一雙鐵手抓住了腰,又猛地拽了回來,就那一下,讓他眼前一黑,在茫茫的黑暗中又好像生出點金色的小星星。
到最後,乾脆就茫然了,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甚麼樣子的,連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一直高速運轉着的從來沒有停擺的大腦也空空一片,原來用這種方法,就能讓他的思緒完全抽離嗎?
嗚嗚……這樣的停擺一點也不想要。
空隙間,gin好像拿起了他掛在脖子上的項鍊,居高臨下地命令道:“叼着。”
根本不敢不按照他說的做,一方面是腦海中閃過的陣平跟研二的樣子,彷彿只有聽了gin的話,他們才能安全一樣!另一方面,在絕對的力量的壓制下……還有就是,他稍微從中感受到了一丁點兒的趣味。
總之,在這樣的情況下,gin說甚麼,他就只能做甚麼,叼着戒指,卻又不敢用力,如果被牙齒磕壞掉的話,研二跟陣平一定會發現的。
抱着這樣的想法,只能含着,用舌頭卷着,卻讓他的涎水不知道甚麼時候打溼了一整條的鏈子,臉頰上濛濛地流着汗,還有他的淚水,或許裏面有琴酒的汗水。
烏黑的頭髮像纏繞着的水草,在這熱氣蒸騰的空間中,一些黏在他的面頰上,一些則纏繞在琴酒的手指間。
琴酒一直感覺到很憤怒,他沒有用語言表現出自己的憤怒,而把它們化作了行動,一下一下,如同開闢山一樣鑿進葉藏的身體裏。
可他手下的並不是山,也不是堅硬的土石,更不是他握習慣的冰冷的器械,是一具溫熱的柔軟的軀體,他的皮膚甚至很細膩。
琴酒的手指粗糲,關節、指腹留有積年累月握槍而形成的繭,手指滑過的地方,會激起一陣陣的顫慄。
像從脊椎骨的神經末梢竄起一陣電流,躺在他身下的人止不住地抖着。
看着葉藏因爲自己的一舉一動而被牽動,盤踞在他心頭的鬱氣好像消散了一小點兒,然而,每當他看到吐出的一截粉紅色的舌頭尖,與上面掛着的銀色的影子時,蓬勃而冰冷的怒氣又會從心底深處再度呈現。
這讓他的動作更大、更兇猛,而身下的人,從一開始的掙扎,到似乎迷迷糊糊地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