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2/3)
“我有甚麼事?”冷酷地說。
“你難道不知道嗎?”
他的話幾乎把葉藏的心捶入谷底,他的意思是……
“這種事情,等到晚上再說吧。”
明明是應配上惱羞成怒語氣的話,此時被說得像夜鶯婉轉的啼鳴,除了讓人憐愛的羞怯外,竟然感覺不到其他的情緒了,但是,葉藏的心裏應當是很惶惶的,只能故作鎮定。
他真的很怕琴酒做甚麼!
當着志保的面。
好在,琴酒並沒有多糾纏,只是下來視察一番,像是野獸在恐嚇、逡巡自己的領地,不多時又上去了。
葉藏鬆了一口氣,終於也放鬆了對宮野志保的鉗制,即便他將人攬入懷中的力道,比母親還要柔和。
“抱歉,志保。”
充滿愧疚地說着。
這種時候,期待聰慧的志保一無所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好在她聽不懂成年人之間的啞謎,與其說自己保留了一絲成年人的顏面,不如說沒用那些骯髒的事情污染她的大腦吧。
宮野志保的反應也很大,此時此刻,她像是完全克服了第一次引起的對琴酒的恐懼,對他只剩下不滿跟厭惡,向葉藏問道:“他……欺負你了?”
好像沒辦法用別的詞。
又急不可耐地詢問:“之前不是已經跟琴酒分開了嗎?”
他跟波本,還有那些當警察的人在一起,每一個都比跟琴酒在一起要好,爲甚麼又回到原點了?
葉藏卻避重就輕地說:“之前阿陣被調到了中東,現在他回來了。”
“還是不要談論那些事情吧,我很好,倒是志保醬,對不起,又讓你跟阿陣在一起了。”
“你……很不喜歡阿陣吧?”
如果說“沒有的事”會讓葉藏高興點嗎?
腦海中閃過了這樣的問題,但知道,詞不達意的回覆根本無法隱瞞他,不如說些別的事情吧。
乾脆地轉移話題,聽起來也很刻意,對成年人來說,孩子的體貼會讓人更加難過吧,但在這種情況下,沒有緘默外的第二種方法了。
宮野志保說起了自己跟網友——或許是新朋友之間的聊天記錄。
跟澤田弘樹的。
葉藏聽得很高興,志保她終於有朋友了。
*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坐進赤井秀一來接她的車裏時,宮野志保格外沉默。
她甚至有些冷漠,赤井秀一從後視鏡裏看她,總覺得,宮野志保不愧是組織精心培養的天才,終於有了組織成員的氣場。
他沒開口詢問,志保也甚麼都沒說。
等到了研究所,看人一言不發地進去後,他就離開了。
前段時間接到了來自琴酒的調查任務,莫名其妙的,本以爲是很簡單的事,到今天還沒甚麼進展。
又拿出了照片,是一枚戒指,他總覺得在甚麼地方看過,卻一直沒有想起來,琴酒讓他私下調查,難道說是其他組織的信物嗎?
*
另一邊,宮野志保悶悶不樂地回到宿舍。
研究所內的宿舍都長一樣,宮野志保的這間大概二十平方米,有獨立衛浴,原本配給研究員的小廚房,對她來說只是個放水杯的地方,宮野志保一日三餐都在食堂喫,忙起來就讓後勤配送,是不會自己做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