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2/4)
連一貫的暱稱都叫不出口了。
“他……是一個冷酷無情而有耐心的男人,一定會掘地三尺把你們找出來的,一但被他看見……”
松田陣平挑起一邊眉頭:“會被殺嗎?”
這句話被他說得漫不經心,又殺氣凜凜。
葉藏瞠目結舌,他竟然自己說出來了!那個最不想提及的結局!
但……
“恐怕是這樣。”
艱難地承認着,自己是窮兇極惡犯罪分子的情/人。
“在發生那樣的事之前……”
松田陣平的表情幾乎有點堅硬了,像鋼鐵,這讓葉藏聯想到了gin,可他們又是完全不同的。
松田陣平說:“我會逮捕他。”
葉藏一雙美目睜得更大了。
“這……”他臉上的表情近乎於驚駭。
*
他看着葉藏。
無比的認真。
鼻腔間總是彌散着一股幽香,談不上是甚麼味兒,松田卻知道,一定不是洗髮水、沐浴露之類的工業香精。
更像體香,從皮肉下滲出來的味,以前就知道,葉藏的身上縈繞着芬芳,眼下,那層薄薄的皮終藏不住鮮嫩多汁的飽滿的果肉,透了出來。
他的視線在葉藏臉上逡巡着,看他驚駭又擔憂的表情,聽他說“太危險了”,或許其中夾雜着對琴酒的依戀,也不願意他們去那麼做。
但是,想法無比的堅定,就像一根鐵鑄成的定海神針,堅定地插在松田陣平的心上,腦海裏。
作爲一名警察,公心要求他將琴酒繩之以法。
作爲一個男人,私情迫使他採取措施,將讓葉藏露出“那樣”表情的男人從他的世界剷除。
葉藏的哀求迴盪在他的耳畔,松田陣平不爲所動,每當他看見葉藏,心只會變得更加堅定。
他像一頭野獸,鼻翼聳動,似乎循着味兒,想要在葉藏的耳畔、脖頸聞嗅着。
他的目光匯聚在葉藏身上。
他直接就問了:“爲甚麼不戴我送你的項鍊?”
他問:“絲巾底下,是甚麼?”
*
與此同時……
澤田弘樹戴着鴨舌帽,揹着小書包,在警視廳大樓下打轉。
一時衝動,就直接過來了。
他看着高聳入雲的大樓,吞嚥一口口水,在炎熱的夏日,警視廳大樓背後燦爛的陽光將它映襯得無比耀眼。
抓着書包肩帶的手不由地緊了緊。
雖然是一個電腦天才,但在線下的生活中,也只是一個有點早熟的孩子而已,爲了唯一的、能真正理解他的朋友來到了警視廳,下一步卻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能直接打聽“陣平”跟“研二”兩個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