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2/4)
“琴酒是組織的內核成員之一,不是我這種新晉的代號成員能比的。”
“想要從組織堅不可摧的外殼中撬開一條縫,逮捕重要人物,需要等待,等待一個下手的時機。”
他艱難地說出這句話。
推翻組織,是公理,是事業,是他當警察的初心。
而美麗的葉藏,則是私情。
偉大的事業需要崇高的犧牲,即便是自己所愛的人處於控制中,也不能擾亂大局。
正因如此,纔會感到被火焰灼燒的痛苦。
萩原研二說:“安心,小降谷。”
他說:“我已經足夠有耐心了。”
……
從安全屋出來,降谷零的步履沉重。
他沒有想到,最後,自己的同期們也被捲入了漩渦之中。
不,說沒想到……
坐進馬自達裏,合上門,深吸一口氣。
事實上,早就有隱隱的預感了,畢竟,他們與組織,與葉藏的糾纏……人與人的姻緣像絲線,將所有人無形地連接在一起,最終共同裹進了命運的洪流。
眼下,只有一個人,還不知道這些事了。
而他是不準備隱瞞的。
他看了下時間,現在是日本時間的晚上,美麗國當在豔陽高照的白日。
撥通了諸伏景光的電話。
他們不那麼常聯繫,畢竟,明面上,這兩個人的交集不是很多,貝爾摩德等人倒是知道,他們目前的關係不錯,就像是面對同一個敵人,不得不站在一起的盟友,如果有一天琴酒消失的話,以雄性的本能,一定會反目成仇,走入修羅場中吧。
以上,是貝爾摩德的想法。
而實際上的一切,是不可能讓組織成員知道的。
電話很快撥通了。
“zero?”
這一稱呼告訴了降谷零,他正在很安全的地方,只有自己一個人,不擔心消息泄漏。
他溫暖的話泄漏出來:“怎麼了?”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我必須告訴你一件事,hiro。”
在地球的另一端,諸伏景光肅容。
他說:“我在聽,zero。”
很快,降谷零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萩原研二跟松田陣平找上了他,宮野志保委託澤田弘樹的帶話,很有沒有看見葉藏,等等等等,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訴了諸伏景光。
他們都很擔心葉藏的事情,因爲在那天后,他就消失在了兩人的世界中。
但是,葉藏的事業……他的漫畫正常連載着,給他私發消息,回覆只是有點慢而已,內容沒甚麼不妥。
最麻煩的是,種種跡象表明,他是自願跟琴酒在一起的。
如果根基更深一點,或者葉藏流露出絲毫想要他們帶走,不想跟琴酒在一起的心思,都會爲了他拼盡全力,但是,如果無論如何,阿葉都像一個蚌,撬不出一句話,就很困難了。
又正是組織忙碌的時刻,才獲得代號的他們,也不可能溺於兒女情長,連罪魁禍首的琴酒,都拖着受傷的手臂,日日奔波着,在他手完全好了之後,更是一下子就回到了工作的最前線,其他人想要做出功績,不斷向上爬,只能不停地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