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2/4)
沒感受到絲毫的貶斥,他只是在娓娓道來。
“因爲小葉沒有想清楚。”
頭埋在小景的身側,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除了溫暖的體溫,甚麼都感覺不到,只聽見他的聲音,一遍一遍安撫着自己。
說甚麼沒想清楚啊,根本是自甘墮落、自暴自棄吧!
霎時間,產生了反駁他的衝動。
但是景光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止住了。
“如果趁人之危的話,就不是警察了——我很想這麼說。”
“但我是愛着小葉的,所以,如果真的給我這樣的機會,這樣能讓小葉開心點的話,我是會做的。”
“不過……”
他輕輕地推開了葉藏的肩膀,讓他俏麗的容顏,展露在自己的面前,隨即露出了一個溫柔到有些悲傷的笑容。
景光說:“爲甚麼你的表情,像在哭呢?“
這句話像是爲湍急的水流壓上最後一根輕薄的稻草,他心中塵封的情感,再也忍不住了,像溫暖的激流一樣,在胸膛中不斷迴盪着。
葉藏忽然就不行了,沒有徵兆的掩面哭了起來。
他流淚的時候很安靜,只是肩膀微微地聳動着,正是這樣安靜的哭泣,才讓人更加心折。
“抱歉,小景。”
葉藏說:“我到底在說甚麼啊……”
諸伏景光沒有說話,他只是輕輕擁着葉藏,抱着他,拍打他的背,輕柔的節奏,像是在拍打小嬰兒的背一樣。
小景像山嶽一樣沉穩,又如風一樣溫柔。
在一聲聲的輕拍下,葉藏的呼吸趨於平穩,就在這時,卻忽然聽到了,轉動鑰匙扣的聲音。
諸伏景光扭頭看去,對上了降谷零的臉。
……
“他睡了嗎?”
輕合上門後,降谷零輕聲道。
“睡得很沉。”諸伏景光說,“他已經壓抑很久了吧。”
降谷零坐在沙發上,他被雪花濡溼表皮的大衣掛在玄關,內裏穿粉色的襯衫與毛衣馬甲,跟樸實的蘇格蘭不同,波本的外在形象,一直很符合人們對情報人員的想象,正像當紅影后的貝爾摩德。
波本的穿着一直很有品味,開的車也是停產多年的限量款,他愛品酒,置辦的也都是大牌,手錶更是幾百萬的高級貨。
但此時,他臉上的表情,卻與玩世不恭的外表格格不入,半張臉都浸透在黑夜裏。
他問:“發生甚麼了?”
從葉藏在hiro的懷裏哭泣,到他去房裏睡覺,這期間,他幾乎是一言不發。
好在葉藏對零足夠熟悉,只是紅着眼圈,羞澀地笑了一下,像不好意思似的,又彷彿通過這一次哭,把許多沉澱在心中的陰霾驅散了,他關上房門的時候,連腳步都變得輕鬆了。
而諸伏景光跟降谷零的對話就一點兒也不輕鬆了,景光的第一句話是:“小葉,加入了組織。”
讓降谷零的拳頭攥緊了。
大約一兩秒後,他又放鬆了拳頭,面上不動聲色。
諸伏景光繼續說着,他跟零從小一起長大,進入組織後,更是情報共通,沒有祕密,等他說完後,又輪到降谷零了。
他說了自己與萩原研二的會面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