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4/5)
最近不回家。
很短的一行字。
下一秒,感受到了迫近的氣息,將手機收了起來。
擡頭一看,是琴酒,又是琴酒。
他換下了風塵僕僕的黑色風衣,穿上行動組成員“活動”時的背心與戰術長褲,褲腿一絲不茍地繫着長靴。
一副要活動筋骨的樣子。
而他的目標……現在,只有一個。
在若隱若現的打量的眼神中,諸伏景光從容地站了起來。
他甚至沒有給琴酒開口的機會。
“來一場?”
以往溫潤的眉眼中,滿是挑釁。
琴酒也笑了,極盡殘酷。
他說:
“來。”
二者一前一後地離開了。
他們的背影被燈光拖拽得很長、很長。
恰巧情報組的外援來了,貝爾摩德,還有一個……
“波本。”
與基安蒂形影不離的科恩注意到了暗處的金髮男人。
要是他沒記錯……
*
“——”
貝爾摩德吹了一記口哨。
“!”
場上傳來明顯的擊打聲。
行動組的成員、貝爾摩德這樣的情報人士,將用於搏擊鍛鍊的八角籠圍得水泄不通。
只是,考慮到場上二者的身份,誰也不敢像她一樣,如看一場戲那樣的吹口哨。
琴酒,他們得罪不起,蘇格蘭亦然。
蘇格蘭的樣子有點慘。
那是當然的,琴酒的top killer不含一點水分,打槍、格鬥甚至謀略、推理都是最上等的。
蘇格蘭是個怪才,他的穩定距離是1100碼,好的時候可以挑戰這數據幾乎與琴酒持平,甚至,五年前,他還是個在學校的乖崽。
這足以說明他的天賦。
但,格鬥是不一樣的,沒有日復一日的訓練,戰場上廝殺,就永遠達不到琴酒的地步,他像是最上等的殺人武器,他本身,就是一把槍、一柄刀,隨時隨地能調動身上的每一處器官。
不過,蘇格蘭雖然有點慘,卻也不是一面倒地捱打,事實上,看琴酒嘴角的淤青,就證明了蘇格蘭的分量。
“應該讓卡瓦多斯來看看。”貝爾摩德甚至端着酒杯,晃盪着白金色的香檳液,“他不可能比蘇格蘭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