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2/4)
他不想知道這些,卻又不得不知道。
但,他卻有一種自信,或許是有恃無恐吧,總覺得自己的結果不會是那樣,因爲他不會吐露出任何的祕密,而自己的智能……
他從來都不想承認,但或許,他對boss,對這個組織,某種意義上是獨一無二的。
只要他乖順、馴服,就有從刑訊班出來的一天。
但他沒想到的是,gin,這組織的看門犬,手段最激烈的top killer,他沒有送自己去那地方。
對琴酒來說,這是從他進組織起,第一次徇私與破戒。
從那天起,葉藏就不懂了,他躺在病院的牀上,偶爾會想到這件事,繼而腦海中又浮現出一句話“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好處”。
但他爲甚麼那麼做呢?
不過,在病院中,大多數時候,滿腦子只有小景,他很焦慮,怕自己的計算不是百分之百,漏掉其中一環,就滿盤皆輸,於是,哪怕有了此外的想法,也只是在腦海裏一閃而逝,根本沒有深入思考的可能。
而現在,那些曾在腦海中淺淺劃過的疑惑的念頭,又冒頭了。
‘以阿陣的標準,我已經背叛組織了,但他爲甚麼,每天都要來呢?’
一個接着一個的問題。
一個接着一個的謎團。
其實,葉藏那麼聰明,只要稍微動一下腦子,就能猜到真相。
但他偏偏不願意,靈魂深處的自欺欺人,又冒了頭,他像是在薄如蟬翼的紙張後不斷徘徊着,踟躕不前,就是不願意伸出一根手指頭,捅破那層幾乎不存在的障壁。
彷彿向前一步,世界就會產生巨大的變化。
破碎的鏡子,終究產生了裂痕,不可彌補。
*
很美味。
雖然努力想喫得更多,卻沒甚麼胃口,焦慮的情緒影響他,以及,葉藏能喫下的本來就很少。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筷子,悄悄太豔,看了一眼gin又飛速地移開視線。
他說:“我喫飽了。”
gin動了一下。
這樣葉藏有些緊張,證據就是,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緊繃起來了。
這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因爲,無論是兩年前,跟gin發生纏綿肉/體關係的時候,還是兩個星期前,被強行餵食的時候,甚至在遙遠的成爲搭檔的過去,他都不斷被gin逼迫着,喫下“正常”“健康”的量,每一次都感到十分的痛苦,尤其是兩年前,在喫完之後,還要被翻來覆去地啜着,甚至在喫到一半的時候,就會被gin抱着坐在身上……
那樣的記憶,讓他有些草木皆兵了。
但讓葉藏沒想到的是,gin只是淡淡地掃了自己一眼說:
“那就放下。”
“等會兒讓人來收。”
葉藏小聲說“好”,然後,他們又陷入了沉默。
gin沒有離開的意思,他拿出手機,處理了一會兒工作,偶爾他會這樣,葉藏想起他在電腦前的樣子,那個時候,以及現在,他會像一個冷靜的斯拉夫精英。
但以他們現在的關係,讓葉藏無法欣賞這些,又想到剛纔那些非自願充斥自己大腦的gin的“破綻”,他越發焦躁起來。
‘爲甚麼gin要這麼做?’
‘真是太奇怪了。’
這兩句話在他腦子裏不斷重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