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2/5)
他問琴酒:“要不要回船艙?”
幾乎是用盡了一切力氣讓自己不要扭動,身體上完全不適應被這樣貼近着,另一個成年男人的氣息會讓他感到不自在,心上的猶豫與癢意化作一絲熾熱的溫度,讓他不知道如何應對,只想逃避。
但又不能,因爲……正在任務中。
琴酒道:“不必。”
說着這樣的話,卻沒有後退,是爲了保護,還是忘記了?
貼得實在太近了,如果甚麼都不做的話,總會讓葉藏產生一些情緒,情緒的色調是桃粉色,是羞澀還是膽怯呢?或許是想到景光而產生的愧疚。
總之,說些甚麼吧,一定要衝淡這樣的氣氛。
心中萌生出這樣的念頭,他選擇談論工作。
不解風情的工作一定能讓空氣變得無比清新吧。
“黑方合作的對象應該是警視廳或者公安。”
他小聲說。
黑方就是出賣組織情報後出逃的人。
“黑珍珠號上的外國面孔很少,乘客中多是政客、財閥以及烏丸相關者的後代,接他的線人有極大可能裝作相關合作部門高層的子女,所以要先拿到賓客名單匹配他們的長相……”
似乎發現了甚麼,葉藏搖晃了一下道:“gin?”
琴酒回了一句:“甚麼?”
葉藏把差一點脫口而出的話收了回去。
他想問:你剛剛……是不是走神了。
他對gin實在是太熟悉了,那是並非他本意,因積年累月的相處而產生的某種直覺,不需要看見gin,不需要分析他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僅僅在他的身邊,就能有所感覺,他是生氣還是高興,是憤怒還是焦躁,是聚精會神還是放空宇宙。
葉藏其實有點不高興,因爲他沒有好好聽,但立刻他就想:不行,絕對不能那麼問。
實在是,太親暱呢。
絕對不能說這樣的話!
不住地在心中提醒自己。
絕對、要跟gin劃清界限纔行!
因爲gin反常的舉動,稍稍有些鬆懈了……
他就是這樣一個心軟的人。
他繼續講完了,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問道:“你覺得怎麼樣,gin。”
琴酒看似漫不經心地回答:“可以。”
你真的聽進去了嗎?
實在想從gin這裏逃離了,他一直沒有後退,一直跟自己貼得那麼近,所以說:“已經吹夠海風了,我們進去吧。”
琴酒卻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他問:“你在想甚麼。”
本來是很生硬的語氣,但不知道是他想到了甚麼,又加上了一句稍微“軟”一點的:“你不高興?”
但真的是太違和了,因爲這完全不像gin能講出來的話,就像是進行了拙劣的模仿一樣,讓他不像他。
葉藏內心冒出了這樣的思想,又一點兒都控制不住地回溯,想到了他的餵飯、陪護,這一切都不是葉藏記憶中琴酒會做的事!
總之產生了一絲荒唐的情感,甚至覺得有些惶恐,他更熟悉的一定是那個強硬的、不解風情的琴酒,而不是現在這個彷彿會詢問、顧及自己的。
看似些微的改變在他心中卻像是飛躍了馬裏亞納海溝,讓他產生了一絲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