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1/5)
第239章
面對琴酒查崗似的質問, 葉藏好聲好氣地說:“我在集團哦。”
眼角的餘光掃過降谷零,只見他隱沒在窗簾後,陽光無法照射的地方,半張臉在陰影下, 看不清神色, 只能看見他的嘴。
繃得緊緊的, 像一條線。
這讓葉藏的心漏了一拍, 他向來知道, 無論是陣平、研二、小景,還是……零, 他們都極度不喜琴酒。
應該說……厭惡纔對吧。
過去的話, 會因在零的面前暴露與阿陣的關係而羞愧, 幾年過去,到底是變了, 竟能自如地安撫阿陣。
心中苦笑着:也算是變得厚臉皮了吧。
但, 任何人, 經歷了這麼多事,臉皮都會變厚。
阿陣一直有查崗的習慣, 或許是他驚人的直覺預示了甚麼, 也有可能, 只是習慣使然, 在外頭久了, 總是要跟葉藏打電話,現在接到琴酒的電話, 聽到他彷彿不高興的音調, 已經能自如地應對了。
‘不過,零正在我身邊呢……’
這樣想着, 又出了神。
‘或許,阿陣查崗是對的吧……’
自己總在做,他討厭的事。
卻並不覺得抱歉。
或許是因爲葉藏的應對太順暢了,琴酒那又是一陣沉默,他在想甚麼呢?
最後乾巴巴地說:“我明天回來。”
在葉藏面前,他一向是不善言辭的。
其實琴酒可以要求得更多,比如讓葉藏開攝像頭自證,證明他真的在集團,而偌大的辦公室只有自己一人,但如果那樣,又顯得太沒有底氣了,不是斯拉夫男人會做的事。
對琴酒的話,葉藏的回應又顯得有些甜蜜了,聲音像百靈鳥一樣的清脆。
“好哦。”
又說做了些讓琴酒小心之類的話,這種電話終於結束了。
降谷零終於從角落裏不動聲色地走出來。
葉藏凝視他的臉,果然,從表情來看,一點也不高興呢。
繃着一張臉的降谷零問:“他一直這樣?”
葉藏“嗯”了一聲,像有些不好意思。
他在不好意思甚麼呢?跟琴酒的關係太緊密?
降谷不由地多想了。
是在被悉心照料的時間裏,又發生了甚麼嗎?
想到他們過去的關係,總會懷疑些甚麼,畢竟,阿葉看起來,一點也不恨琴酒了。
也不畏懼他。
“阿陣總是這樣。”
葉藏小心翼翼的,他不想自己的話刺激到零。
但若完全說謊……
“他一直很小心謹慎——”用了這樣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