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1/6)
第260章
感到一股視線, 如影隨形,黏在自己的身上。
於是在聽取彙報時,葉藏分出了一絲的心神,通過一整塊的玻璃面, 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 望見了gin那張易容後有所改變, 卻本質相同的臉。
他高束着馬尾, 站在那, 像一柄銳利的刀、劍,又或是他最熟悉的現代的武器, 看着他, 彷彿能聞到硝煙的氣息。
琴酒是帥的, 但他身上總有一種,超越了美醜、帥氣的東西, 你看他, 第一眼只會感覺到畏懼, 而遺忘了其他。
可現在,葉藏看他, 已經不會覺得畏懼了, 就算纔跟松田陣平發生了那樣的事, 也不會感到害怕。
一方面, 是從小陣平那裏得到了支撐, 就算他甚麼都沒有做,只是純情的、手足無措地被逗弄着, 卻能從他的一舉一動中汲取力量。
另一方面, 跟gin發生關係,並非逼迫, 而是他逐步從這淫/亂的情/事中,不得已地掌握了某種東西。
某種可以牽動人心、操縱人的東西。
有的事情,葉藏會覺得,自己真是變壞了、墮落了,但一想到跟gin那樣可以保護好小景跟零,跟陣平那樣又可以讓他感到高興,就覺得,這好像也不是一件壞事。
自己也很舒服呢……
總之,他已經跟幾年前完全不一樣了。
心態的轉變讓葉藏行動起來也越發地得心應手,從噴上誘惑的香水開始,他與gin的攻守就倒錯了,但是琴酒,好像一點兒也沒感覺到。
Gin像幽靈一樣,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又悄無聲息地消失了,或許,他去檢查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裏,集團發生了甚麼變化。
又或者,他去操練爲葉藏精心挑選的衛隊,看他們是否能勝任守護社長的工作。
但在三個小時後,這冗長的會議與演示結束時,琴酒又像是忠誠的衛兵,等在門口,迎接葉藏的到來。
最先出來的當然是社長,那些中層、研究員一定是滯後的。
等到葉藏的臉冒頭,琴酒似乎側了側身,想要說甚麼,卻看到一張讓他無比討厭、想要碎屍萬段的臉。
是波本。
幾天不見,波本還是一如既往地讓人厭惡,無論是他看向自己挑釁的眼神,還是守衛在葉藏身邊,像一隻垂涎着肉的狐貍。
想到他毒蛇般的心性,與擅長蜂蜜陷阱的傳聞,琴酒又感到十分不快了,畢竟從幾年前,在美麗國開始,他就十分的礙眼。
隨即又看到了葉藏的眼神,他看向自己,不帶一絲的勉強,反而又是驚喜,又是羞怯。
於是,對波本那些擺在明面上的不滿,又換成了另一種心思,琴酒居高臨下地俯視他,以勝利者的姿態,而波本的笑容肉眼可見變得難堪起來。
“阿琴,你回來了……”
阿琴的讀音跟阿陣肖似,他念得溫柔繾綣。
又回頭,看向身後一步的安室透,露出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還是說:“我有些事情要跟阿琴說,透君,你先過去吧。”
降谷零臉上的笑容不變,他對葉藏點點頭,隨即又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琴酒一眼,率先離去了。
至於被堵在後頭的其他企業領導層,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好在葉藏並不是一個讓人討厭的上司,回頭,輕聲細語說:“你們先走吧。”
雖然他的語調很柔和,但這段時間磨合下來,他們也知道葉藏有多麼的聰明跟深謀遠慮了,扭轉了紅字的財報就是葉藏眼光的證明,就算有些人並不喜歡他,想要謀害他,也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說是連夜全家搬遷到了澳大利亞,坊間卻總有傳聞,說他們被沉入了東都灣,考慮到葉藏身邊眼神能殺人的保鏢琴,與笑面虎的安室,這又不是不可能的。
反對他的人如果沒有閉麥,就物理消失了,這讓葉藏的統治前所未有地穩固起來。
在社長的一聲令下後,所有人依次離開,很快,會議室門口只剩下葉藏跟琴酒了。
前者也一點估計都沒有地投入了琴酒的懷抱。
實際上,以葉藏平日裏的習慣與害羞的程度來看,投懷送抱顯得太過刻意了,可在琴酒的心中,他就是這樣小妻子的模樣,又才締結了□□的聯繫,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偶爾衝動一下,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