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2/3)
“請讓我來吧……”爲了不讓猴急的高中生弄壞自己,選擇了主動的引導。
他輕柔地攬住了“陣”。
一片白紙的時候,是琴酒在他的□□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色彩,現在,情況完全反過來了。
不知道爲甚麼,心底深處,竟然生出了小小的興奮。
‘就像是在……欺負gin一樣。’
……
“嘖。”
賓加發出一陣響亮的彈舌音,配上他有個性的髒辮,整個人都顯得很嘻哈。
貝爾摩德優雅地交疊着雙腿,坐在吧檯前的高腳凳上,用一枚精緻的、價值連城的銼刀擦着她光滑的指甲。
護甲油輕薄地覆蓋在指甲片上,讓它在昏黃的燈光下,折射出珍珠一般溫潤的色澤。
“gin呢?”
不討喜的賓加一屁股坐在了貝爾摩德的身邊。
他跟貝爾摩德的關係不好不壞,兩個人沒甚麼交集,不過,讓貝爾摩德來說,琴酒跟賓加也沒甚麼交集,就不知道爲何,後者如此討厭,並執着於琴酒了。
分明只是朗姆麾下的人,甚至不是他的首席心腹,到底要如何跟行動組的實權一把手相比呢?
貝爾摩德漫不經心地想:組織說到底,是一個依託暴力而運行下去的黑色的地方,在這裏,沒有甚麼比純粹的暴力更好用了。
朗姆都遏制不了琴酒,賓加更無法撼動他。
“不知道。”貝爾摩德說,她終於放下了銼刀,像是打量藝術品一樣,欣賞自己閃閃發亮的十根手指頭,“通知是十分鐘以後到,他還沒有遲到呢。”
“……”
賓加又露出了,那半是嫉妒半是不屑的表情,不過,還沒等他口吐惡言,小酒館的門就被推開了。
這正是昨日gin聆聽布魯斯民謠的地方,但比起昨天不算人聲鼎沸的客人數,今天,整家店都空蕩蕩的。
顯然,貝爾摩德包場了。
對此,“陣”幾乎要嗤笑了,他是沒有恢復琴酒的記憶,但無論有沒有記憶,都不可能喜歡這神祕主義者大費周折的行爲。
很可惜,無論是貝爾摩德還是賓加,都有這樣的愛好。
“正說着不就來了嗎?”貝爾摩德招呼道,“坐過來吧,gin。”
陣先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緊隨其後的是葉藏,不過,他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像是一隻呆萌的企鵝,擺動的時候腳不穩當。
陣沒有丟下葉藏,相反,他前進的速度一直很慢,像是等人似的,葉藏實在想要休息的時候,他並不吝嗇於拉對方一下。
‘可惡……’艱難挪動着的葉藏,肯定在心頭的抱怨。
昨天的他,被陣翻來覆去,將近六個小時,而且,他迷濛間捕捉到了前任罪惡的畫面,把自己在葉藏溫暖的身體裏埋了一整夜。
這就讓葉藏走起路來更能難過了,總覺得缺了甚麼。
以及,他竟然說甚麼“你更喜歡哪個”這種羞死人的毛頭小子纔會說的話……
想到這,葉藏白皙的臉又是一紅。
本心肯定是熟練的gin能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快樂,但在昨天那種大腦缺氧的情況下,只能哭叫着說出“更喜歡你”這種話。
真是……
因爲昨天胡天海地到太晚,今天gin本不想讓他跟出來,但想到賓加,他可能在,葉藏無論如何都要一同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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