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2/4)
他遊刃有餘的語氣更讓葉藏感到不滿了,葉藏做賊似的壓低了聲音,即便偌大的房間中只有他一人。
“你瘋了!”低聲呵斥着,“琴酒還在這裏啊,是不要命了嗎?”
作爲回應的,是降谷零低沉的笑聲。
“安心吧,阿葉。”還有故意放柔的安慰的語調,“我是不會做危害自己生命的事的。”
“……”真的嗎,但光潛入組織,就足夠危險吧,簡直像在刀鋒上跳舞。
但不得不承認,他相信着降谷零,對方的這句話讓他安心了一點。
只有一點點。
“你……”剛想說甚麼,樓下公寓的第一道警報鈴響,葉藏立刻調出監控攝像頭,發現是“陣”回來了,這讓他十分心虛,飛快地說了一聲“我還有事,先掛了”,也不管降谷零會不會多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掛斷了電話。
於是,等gin回來的時候,看的正是在筆記本電腦前噼裏啪啦敲響鍵盤,好像在認真工作的葉藏,會在gin進門的時候擡起頭,輕柔地說“你回來了”“今天的工作怎麼樣”,可愛至極。
gin的視線在屋內逡巡一圈,像是狼王確定自己的領地,也像是嗅到了入侵者的氣息,警惕得打量着,他的表現,讓葉藏的心又開始打鼓了,咚咚咚咚,七上八下的。
不覺得他能發現甚麼,可琴酒的敏銳一直不講道理。
好在,他似乎沒發現甚麼。
葉藏站起身,跟往常一樣,柔聲道:“我給你倒杯水吧,陣想喝甚麼呢?”
有的時候他會喝點酒,有的時候是加了冰塊的水。
“陣”說:“威士忌。”
葉藏的嘴上還在不樂意,人已經起身了,他說着:“一回來就喝酒……”是那種讓gin心頭癢癢的嗔怪的語氣。
雖然面上不顯,實際上他非常喫這套。
“陣”如此,琴酒也是一樣的,他永遠不會說享受葉藏絮絮叨叨地抱怨家長裏短,說那些琴酒覺得無所謂的小事。
但他就是喜歡。
冰箱不在客廳,要拐兩道門進去,趁着葉藏去的時候,陣摸了一下他放在工作臺上的手機殼。
溫熱的。
剛纔,在跟誰通話?
等葉藏回來的時候,又看着盤腿坐在沙發上,拆裝他心愛的伯/萊/塔的陣了。
對剛纔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
很快,時間轉到傷疤赤井再度出現的那天,也就是工藤新一他們圍觀銀髮殺人魔的那天。
銀髮殺人魔現身的時候,葉藏等人在附近的樓棟裏嚴陣以待。
這是因爲傷疤赤井出現的時間、地點,有着其獨特的規律,每次都在大型案件的附近,就像是故意讓人看到似的。
基安蒂、科恩這樣的狙擊手沒覺得有甚麼不對,葉藏的話,則感到違和感爆棚。
太刻意了。
好在他們後來蹲了幾次,都沒有遇見赤井秀一的幽靈,不過,無功而返也讓基安蒂變得更加暴躁了。
這次,沒有蹲多久,人就出現在了基安蒂的瞄準鏡中,她本在七百碼外的高樓上守株待兔,看見赤井秀一的時候在對講頻道里驚呼出聲,喊着:“出現了,徘徊不散的亡靈!”
這聲音也傳入了葉藏的耳中。
此時此刻,葉藏正在銀髮殺人魔案發現場,他跟gin守候在更近的位置,就等待人出現後能夠圍堵他。
畢竟,這傢伙可是“幽靈”啊,只是一槍擊中根本證明不了甚麼,必須要搞清楚,他究竟是不是赤井秀一,琴酒的任務有沒有失敗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