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2/3)
完全被拿捏了。
尤其是看到萩原研二有點落寞的表情的時候,一時間甚麼都想不起來了,只想否認,說些安慰的話,讓他的面龐明亮起來。
其實腦海中理智的警鈴在嗚嗚嗚地作響,就像是燒開的沸水頂着鋁合金的水壺,大腦在提示,千萬不要被這個男人騙了,他十有八/九是裝的!
多麼低級的騙術,多麼白蓮花的姿態!
但是葉藏就是那種十分容易被男人騙的人,而且,他的男人中除了研二根本就沒有人會裝可憐!
其實小景有可能,但他已經霸佔了葉藏很多年,一度成爲組織裏的正牌男友,大大方方地同居,甚至把琴酒擠了下去,暴露差點死掉的時候還被葉藏救了下來,在這段關係中,完全就是超幸運的被偏愛的男人!
比所有人的時間都要長,過着溫馨而幸福的生活,這樣的他即便現在隱姓埋名,也是毫無怨言的。
相較之下,研二會時不時像幽怨的男鬼,倒是可以解釋了。
葉藏自己也感到十分的心虛,而且,對比下來他實在是對研二太糟糕了,一想到自己剛纔甚至產生了有點不開心的想法,更加覺得自己該死,恨不得立刻摸摸他、親親他,撫平研二的眉頭!
“我對研二……”
但這句話又讓他頓住了,我對研二怎麼樣?喜歡?那程度又太淺了,連接着他們的並不是那麼膚淺的情感,雖說自己並不是一個貞潔的人,但是,無論對哪一個,心意都是真實存在的,甚至爲了研二去死,他都樂意!
這樣的情感,能輕飄飄地說一句——我對研二是喜歡的嗎?
但是,對日本人來說,“愛”字又太重了,正如同漱石的月色真美。
但……
不知道爲甚麼,葉藏也不知道原因,他忽然變得有些緊張,繼而,喉頭滾動。
聽見自己用沙啞而堅定的聲音說:
“抱歉。”
“但我是愛着研二的。”
爲甚麼要抱歉,因爲,愛是獨佔,是偏愛,但自己無法給研二這種東西,甚至連輕飄飄的承諾都沒有。
他的愛被分成了五等分。
那也能說愛嗎?
這下,愣住的卻變成萩原研二了。
他承認,自己在說那句話的時候,帶着小心機、裝可憐與嫉妒等種種的心思。
而且,或許他就是這樣一個狡猾的人吧,他很瞭解阿葉,知道他一定會方寸大亂,會難過,會心虛,會……可憐自己。
‘如果說純潔的愛是守護,是不忍你的生活中出現一絲憂鬱,是不讓苦難蒙上你的面頰,那自己還真是一個邪惡的人,所懷着的愛也是淬了毒汁,充滿了嫉妒與佔有。’
他的心中,浮現出這樣一段話。
因爲嫉妒,所以要爭取。
不被偏愛,那就自己來拿。
即便如此,卻沒想到葉藏的回答是如此……
萩原研二吻住了葉藏。
情不自禁的
深深的。
……
同一時間,正如同降谷零說的那樣,在日本的某一個角落,朗姆正在無能狂怒。
說無能狂怒其實也不太對,畢竟他也是在想辦法解決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