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重老闆，你輸了 （2/2）

“和你沒關係。”於安冷漠拒絕重言的親暱，“你到底要幹甚麼？”

重言低下頭，那雙眼睛裏的金色越來越亮，嘴角彎起來，露出一個誰也看不到的笑容，“於老師，你猜。”

於安猛地推開他，重言看出於安已經生氣到極點了，這次沒有阻攔，反而往後踉蹌了一步，靠在柱子上，看着於安。

於安沒有動作，重言自己歪了歪頭。

那個動作太熟悉了，從歪頭的角度，到停頓的時間，甚至歪頭時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都和記憶裏那個人一模一樣。

於安喘着氣，盯着他，腦海中電光火石地回憶着甚麼。

“我想幹甚麼？”

重言站直身體，朝於安走過來，於安往後仰，後背直接緊緊撞上露臺的欄杆。

重言停在他面前，輕輕撥開於安額前的碎髮，“於老師，你老公都不來找你。你就沒想過，他爲甚麼不來找你嗎？”

重言的手指從額頭滑下來，停在嘴脣上，指腹輕輕按了按那片柔軟。

“也許……”重言輕聲說，“他已經來了。”

重言收回手，後退一步，留給於安一個安全距離，月光落在他身上，籠罩上一層淡淡的霧氣。

於安站在露臺上，夜風吹過來，吹乾臉頰上的淚痕，心跳得越來越快，快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他用餘光測算了自己身邊的位置，心中有了一個判斷。

城市的燈火在黑暗中閃爍，像無數只蛇的眼睛。

於安始終沒說話，只是盯着重言看，重言聳肩一笑，“於老師，我想做甚麼，你以後慢慢就知道了……”

“……”於安甚麼都沒說，腳步往後一滑，整個人越過欄杆，向後掀去！

危急之間，重言即刻衝過去救人，“小於——於老師！”

可偏偏於安並沒有掀翻自己，只是微微往旁邊走了走，換了一個位置。

重言驚慌的表情留在臉上，於安看着重言這張陌生的臉，輕輕一笑，“重老闆，我知道你想做甚麼了。”

“……”重言艱澀地嚥下口腔裏的口水，感覺自己好像又做了一件蠢事。

“我不在乎你現在要做甚麼，重老闆，你已經輸了。”於安整理好衣物，在邁過重言身邊時，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重言呆愣在原地，這還是於安第一次這麼親近他……

於安揹着手，腳步輕快撤離會場。

甚麼於老師，分明就是小於哥。

全天下會叫他小於哥的人，只有那一條蛇。

雖然不知道爲甚麼從於虺變成了重言，但蛇就是蛇，腦仁只有指甲蓋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