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酒店 (2/3)
“你憑甚麼想讓我辭職我就辭職?”祝魚又躁又氣,眼睛都紅了。
“我沒有這麼說,”程濯無奈道,“我只是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信任,一起共事也是種折磨。你要是想辭職,我可以給你一筆豐厚的賠償金。”
程濯說完還幫他轉了個菜。
祝魚疑惑:“甚麼叫沒有信任?”
程濯勾脣笑笑,神色顯出些苦惱:“你不是很多事都不願意告訴我嗎?爲甚麼來幹清?又爲甚麼對我不滿你全都沒告訴我,還有項鍊。”
聽見最後兩個字,祝魚霎時警覺起來,直覺告訴他程濯真正的目的在最後那個問題。又是鱗片,程濯一直沒放棄,而且極其在意,對暴露的恐懼感一點點爬上祝魚的心臟。
不行,他要趕快把手上的鱗片藏起來。
於是趁着程濯仰頭喝酒,祝魚小心快速地將手裏失去光澤的鱗片埋進了面前的生魚片裏。
“我來幹清就是爲了賺錢,雖然我確實不喜歡你,”祝魚一邊做僞裝一邊回答他的問題,“但原因你已經知道了,還有項鍊……真的是小時候我老家朋友送的,這是他搬家前送我的紀念品。”
他得穩住程濯,繼續待在幹清,畢竟任務還沒有完成。
程濯:“是嗎?”
祝魚點點頭,他利用那張臉賣乖的時候是極其漂亮討巧的,連程濯都忍不住晃了晃眼。好一會才重新思考他話裏的真實性與可信度。
兩人對視,祝魚的心越跳越快。
算了姑且先相信他吧。程濯說:“……我記得周緋說你家裏的人都要靠你養吧?”
祝魚遲了兩秒,點頭。
“所以我不用辭職了?”
“嗯。”
祝魚放心了,但程濯話鋒一轉,“不過我們企業是有形象要求的,如果你想繼續留着幹清的話……儘量不要做一些違法道德,有損企業形象的事。”
祝魚不解其意:“比如呢?”
“同時進行多段戀愛。”程濯冷靜說。
祝魚腦子停擺了下,緊接着飛快想起這幾天來程濯看見自己和小莎、章魚他們待在一起時奇怪的表情,好幾次的欲言又止。
明白過來,祝魚倏然將手中叉子豎直插進盤中肉裏,不可置信睜大眼睛:“程濯你瘋了吧?!”
“他們都是我老家來的朋友,我們就是單純關係好,你想的未免也太豐富了吧?”程濯不答,祝魚語氣微微鄙夷,現在再看程濯這張波瀾不驚的臉真有種匪夷所思的感覺。
見狀,程濯隱隱感到不對但無奈話已經出口,不能收回。
“John nhs snow ss.(太誇張了)”祝魚喃喃自語還回不過神來,想到程濯一直以來都是這麼看待自己的,瞪他一眼猛地起身要走。
“等等,”程濯眼疾手快拉住祝魚,一點點酒氣順着肌膚相觸的地方漫上來,“所以萬元龍身邊那位新助理也是你朋友嗎?”
祝魚眼神灼灼看着他,睫毛亂顫,似乎氣得整張臉都紅了,說不出話來。
很快祝魚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我現在有那麼點想辭職了。”
他覺得程濯腦子很有問題。
“抱歉,我不應該這麼揣測你。你想要甚麼賠償都可以。”程濯有些懊惱,可能是不經常喝酒害的,不小心說出來了。
他在說甚麼,祝魚全都沒有聽清,因爲剛剛褪鱗的地方現在痛得厲害,像刀子剮肉。他全身發熱,有些耳鳴。
“要是真想賠禮道歉……你現在幫我續費一下那個游泳池。”祝魚咬脣,額頭冒汗。
程濯發現他整個人跟熟了似的,“你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點熱,想遊個泳。”祝魚扯脣輕鬆笑說。
程濯不懂他對那個游泳池那麼執着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