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依舊是本公子的奴隸,刷恭桶去吧 (1/3)
第30章 你依舊是本公子的奴隸,刷恭桶去吧
周圍的宮人們雖然死死低着頭,不敢擡眼,但耳朵卻豎得尖尖的。
沒有聽到陛下低沉的聲音,反而聽到了韓公子那帶着點嬌懶意味的輕哼。
幾個心思靈泛的太監心裏立刻就跟明鏡似的了。
得,又是韓公子。
不過細想一下也不奇怪。
能讓陛下把御攆都讓出來給他坐着玩的,滿皇宮,不,滿天下,也就這一位了。
他們跪伏在地,心裏卻不由得將那御攆上光華璀璨的人,和眼前這跪在污穢裏、一身惡臭的穢妃,放在一起掂量。
這一掂量,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韓公子坐在御攆上,那通身的氣派,那被天下最尊貴的帝王放在心尖尖上嬌養出來的雍容與驕縱,隔老遠都能感受到。
他哪怕只是輕輕哼一聲,皺一下眉,這宮裏就有無數人要提心吊膽。
他想要甚麼,陛下恨不得把心都掏出來給他。
雪白的狐裘纖塵不染,怕是獵了不知多少頭雪山靈狐才湊夠的料子。
墨髮披散,只用一根最簡單的羊脂玉簪鬆鬆挽着。
可那玉質溫潤,能抵他們這些人十輩子的俸祿。
更別提那鞋上綴着的東珠了,顆顆渾圓飽滿,光華流轉,價值連城,就那麼隨意踩在腳下。
今早爲了哄他穿鞋,紫宸殿裏隱約傳來的溫言軟語。
他們這些在外圍的雖聽不真切,但那語氣裏的寵溺縱容、百依百順,卻是做不了假的。
再看看眼前這位穢妃,一身破爛污穢的粗布衣裳,頭髮黏膩打結,臉色青白,身上那股惡臭隔老遠都能聞到,狼狽不堪。
這哪是娘娘?
這分明是剛從糞坑裏撈出來的髒東西!
給韓公子提鞋?
不,連給韓公子踩過的地磚舔灰都不配!
同樣是人,同樣是主子(哪怕這位主子的水分大得驚人),這差距,簡直是一個九霄雲外,一個爛泥深淵。
韓公子是雲端上的明月,是真真正正被陛下捧在心尖上,含在嘴裏都怕化了的金貴人兒。
他說東,陛下絕不往西;他皺下眉,陛下就能讓整個太醫院提心吊膽;他想要星星,陛下怕是真能琢磨着怎麼給他摘下來。
而這位穢妃,連韓公子鞋底沾的一粒塵埃都比不上。
不過是韓公子用來打發無聊、隨意揉捏的一團污穢罷了。
讓他跪着,他就得跪着;讓他刷恭桶,他就得刷恭桶。
真是可憐,可笑,更可悲。
幾個原本還存着點觀望心思的太監,此刻心裏那點微末的念頭也徹底熄了。
巴結這位?
除非是嫌自己命太長,想早點去給韓公子的怒火當祭品。
御攆上,韓沅思撩着紗簾,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跪了一地、姿態恭敬的宮人。
最後落在那個突兀地擡着頭、臉色慘白如鬼、眼神空洞望着自己的謝玉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