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裴敘玦,我這樣是不是太惡毒了? (2/3)
“現在您既然是妃子了,這刷恭桶的水,以後就是您每日的水源。”
“也算是名副其實了,您說是不是啊,穢妃娘娘?”
水源……
刷恭桶的水……
他成了妃子,以後每天還要喝這個水?
想起那段痛苦的回憶,謝玉麟猛地乾嘔起來,卻甚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水不斷上湧。
“不!我是皇上親封的穢妃娘娘!”
他崩潰地哭喊。
老太監臉色一沉:
“這可由不得您!韓公子的吩咐,就是鐵律!來人,伺候娘娘用水!”
兩名強壯的太監立刻上前,不顧謝玉麟的拼命掙扎和哭喊,強行將他按住。
他們粗暴地掰開謝玉麟的嘴,舀起那恭桶裏的水,狠狠地灌了下去!
謝玉麟拼命掙扎,淚水、鼻涕和灌進去的水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灌完水,他被像破布一樣扔在地上,劇烈地咳嗽着,嘔吐着,卻甚麼也吐不乾淨。
老太監冷冷地看着他:
“娘娘,時辰不早了,該幹活了。若是完不成,明日連這水,都沒得喝。”
謝玉麟癱在污穢的地上,眼神空洞,如同一條死魚。
紫宸殿內,燭火溫馨,暖香嫋嫋。
韓沅思像只慵懶的貓兒,蜷在鋪着白虎皮的軟榻上,身上穿着絲滑的寢衣,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腳踝。
他正興致勃勃地向剛批完奏摺的裴敘玦講述他如何“提升”了謝玉麟的待遇。
“然後我就讓那老太監告訴他,以後刷恭桶的水,就是他的每日水源了!”
韓沅思說着,眼睛亮晶晶的,帶着點做了壞事後尋求認同的狡黠。
他歪着頭看向裴敘玦,語氣裏故意帶上一點不確定:
“玦,你說我這樣是不是太惡毒了?這麼羞辱人。”
然而在他內心深處,其實並沒有太多惡毒或羞辱的概念。
他就像一張被裴敘玦用極致寵愛浸染的白紙。
所有的善惡觀、是非觀都源於這個男人。
他只是單純地覺得,謝玉麟惹他不高興了!
他就要報復,要用最讓對方難受的方式。
至於那方式本身意味着甚麼,他並不深究。
就像孩子碾死一隻礙眼的螞蟻,不會考慮螞蟻是否痛苦。
甚至在他被嬌養得近乎潔癖的認知裏,還隱隱覺得那樣髒的東西,給謝玉麟喝,真是太便宜他了!
應該還有更乾淨的折磨方法纔對。
裴敘玦剛放下硃筆,聞言連眉梢都沒動一下。
他走到榻邊坐下,極其自然地將韓沅思冰涼的腳丫揣進自己懷裏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