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看來活兒還是不夠重,讓你還有閒心打聽 (2/3)
謝玉麟越說越激動:
“陛下!罪奴聽聞……聽聞韓公子對陛下情深義重,陛下對韓公子亦是愛重非常。”
“此本乃佳話,可……可韓公子終究年少,心思單純,又深居宮中,難免……難免被身邊一些別有用心之人哄騙慫恿!”
他頓了頓,觀察着裴敘玦的臉色,繼續痛心疾首地說道:
“罪奴雖身處污濁,卻也偶有聽聞。”
“紫宸殿中有些宮人,仗着韓公子得寵,行事越發跋扈張狂!”
“在外打着韓公子的旗號,欺壓宮人,索取賄賂,甚至……甚至隱隱有干涉前朝事務之嫌!”
“長此以往,外人不知內情,只會將這一切歸咎於韓公子,認爲他恃寵而驕,縱奴行兇!”
“這豈非是讓韓公子平白揹負罵名,陷陛下於不義?”
他說得情真意切,彷彿真的是在爲韓沅思和裴敘玦考慮。
“更有甚者,罪奴還擔心,韓公子如此毫無防備地信任身邊人!”
“若有那包藏禍心之徒,在飲食起居中稍稍做些手腳……後果不堪設想啊!”
“陛下,韓公子金玉般的人兒,怎能置身於如此險境?”
“罪奴每每思及此,便覺心如刀絞,恨不能以身代之!”
他這番話,明着是關心韓沅思,暗地裏卻句句都在暗示:
韓沅思身邊都是小人,韓沅思自己任性不懂事,容易被人利用,甚至可能身處危險。
而他謝玉麟,則是那個身處逆境卻仍心繫君上、關心“情敵”安危的“忠貞之人”。
侍立在殿內的如意、吉祥等人,雖然面上依舊沉靜恭順,垂眸斂目,但心中無不掀起驚濤駭浪,又驚又怒!
天大的冤枉!
他們伺候公子,恨不得把心掏出來,事事以公子爲先,何時敢打着公子旗號行兇作惡?
這穢妃血口噴人!
公子雖然嬌氣些,脾氣來得快,可對他們這些近身伺候的,從未真正苛責過。
他們心中憤慨,卻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將頭垂得更低。
屏風後,“哐當”一聲輕響,是瓷杯被重重擱在几上的聲音。
韓沅思氣得臉頰緋紅,胸口起伏。
胡說八道!
全是胡說八道!
如意吉祥平安喜樂他們對他最好最忠心了!
甚麼跋扈張狂、干涉前朝?
他甚麼時候讓他們幹過這些?
還飲食起居做手腳?
紫宸殿裏連只蒼蠅飛進來都得被查三代!
這個謝玉麟,自己髒心爛肺,就看誰都跟他一樣!
簡直太惡毒了,壞的透透的!
還敢說他年少、單純、被人矇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