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這人怎麼這麼死心眼?他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 (1/4)
第157章 這人怎麼這麼死心眼?他不過是隨口說了一句
接連下了好幾日的雨,御花園的石徑上溼漉漉的,花瓣被打落了一地。
韓沅思便窩在紫宸殿裏,哪兒也沒去。
每日不是趴在榻上喫冰鎮的荔枝,就是纏着裴敘玦給他念話本子,再不然就是逗大白玩。
日子過得舒坦,可他總覺得少了點甚麼。
那日那個灰衣人,叫甚麼來着?
阿燕。
他說了第二天還來的。
可第二天下雨了,他出不去,也不知道那人來沒來。
後來雨一直下,他就一直沒出去。
那人還在嗎?
還來嗎?
還是見他不來,就不來了?
韓沅思想了幾次,便懶得想了。
反正那人又不是甚麼重要的人,來不來都行。
可心裏那點子惦記,像羽毛似的,輕飄飄的,卻總是拂不去。
第七日,雨終於停了。
陽光通過雲層灑下來,照在溼漉漉的石板上,泛着淡淡的光。
韓沅思一早便醒了,趴在窗邊往外看。天晴了。
“殿下,今兒要出去走走嗎?”
如意在旁邊小心地問。
韓沅思想了想,點點頭:
“去御花園。”
如意連忙應聲,轉身去安排。
今日韓沅思穿了鞋。
那是一雙月白色的軟緞繡鞋,鞋面上用金線繡着纏枝蓮紋。
每一朵蓮花的花蕊處都嵌着一顆米粒大小的紅寶石。
鞋口鑲着一圈細小的東珠,顆顆渾圓飽滿,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暈。
鞋底是三層納的千層底,邊緣用金線鎖邊,踩在地上又軟又穩。
衣裳也換了,不是平日那鮮亮的緋色。
而是一件月白色的長袍,領口和袖口繡着淺淺的銀線竹紋。
腰間繫着一條玉白的腰帶,那塊刻着“韓”字的暖玉垂在腰間,隨着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平安給他梳頭的時候,多看了兩眼,小聲說:
“殿下今日穿這身,真好看。”
韓沅思對着銅鏡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