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打屁股針了 小貓含着一包包淚嚴肅發佈…… (1/3)
第18章 打屁股針了 小貓含着一包包淚嚴肅發佈……
芬里斯來得很快,且提前就做好了準備——
他是自己從攝影棚直接開車過來的,是輛SUV,同時吩咐了自己的司機開另一輛內部空間更爲舒適的加長轎車過來。
職業F1賽車手的優勢在這件事情上得以充分發揮,芬里斯一路卡在了交通規則內的極限風馳電掣,最終竟比路程更近的司機更早到達。
饒是芬里斯自從接到阮嶼的電話起就一直神經緊繃,甚至乾脆沒有讓阮嶼掛電話,可在真的親眼看見阮嶼此時模樣時候,芬里斯心臟還是重重縮了一縮。
明明他們昨天晚上才見過面,阮嶼還是活蹦亂跳神氣十足的,可這纔過去大半天而已,此刻阮嶼靠在樹幹上,好似連站直都很困難,全靠身後的樹幹撐着纔沒有倒在地上,他一隻手一直抵在胃部,芬里斯甚至覺得那隻手腕都變得更爲瘦削起來。
那張小臉就更不用說了,完全失了往日血色,蒼白得驚人,連烏黑眼眸都失了往日神采,霧濛濛得望過來,好不可憐。
芬里斯大步走近,抿着的薄脣還未來及出聲,就見阮嶼垮下嘴角,虛弱嗓音甚至隱約染了哭腔:“嗚嗚老公你終於來了!”
語氣裏飽含依賴。
芬里斯身形微頓,低低“嗯”了一聲就言簡意賅道:“我帶你去醫院。”
又略微走近了半步,芬里斯垂眼斂住眸底快要滿溢而出的焦灼,盡所能讓自己保持冷靜,只低聲問:“還能自己走嗎?”
阮嶼搖了搖頭,毫不猶豫朝芬里斯張開雙臂:“走不動,要抱。”
芬里斯便也沒有猶豫彎下腰去,一隻手抄住阮嶼腿彎,另一隻手託在他的後背,輕而易舉便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抱起的瞬間,芬里斯就又不自覺蹙了蹙眉。
阮嶼實在太瘦了,這樣抱起來時芬里斯甚至感覺不到太多重量,反而手掌之下觸手是阮嶼後背的那對蝴蝶骨,突出得近乎硌手。
也不知道阮嶼成天都在喫些甚麼,喫得這麼瘦還要胃難受。
但現在很顯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於是芬里斯只繃着臉一言不發往已經等在路邊的加長轎車邊走。
當然,他臉色看起來又冷又硬,抱着阮嶼的手卻極穩,每一步同樣走得很穩,生怕再讓阮嶼感覺到一星半點額外的不舒服。
走到車邊時,芬里斯把自己的車鑰匙遞給一旁喬舒亞,低聲道:“我會照顧好他,你可以開我的車回學校。”
喬舒亞當然不是很敢開芬里斯的車,但現在也不是多廢話的時候,他只能硬着頭皮應了下來,又對阮嶼說:“那我先走了,你有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阮嶼靠在芬里斯懷裏輕輕點了點頭,又擡起手朝喬舒亞揮了揮算是告別。
連揮手都有氣無力的,像個易碎的瓷娃娃。
司機早已經下車來拉開了車門,芬里斯動作小心護着阮嶼坐進了後座裏,又低頭同他確認:“要我把你暫時放下來嗎?”
“不要,”可阮嶼現在就想黏着芬里斯,他埋頭在芬里斯胸口蹭了蹭,小聲又很堅定拒絕,“就要老公抱着。”
芬里斯便也不再問了,只又調整了一下坐姿,方便阮嶼能靠得更舒服。
司機壓下心底翻湧的驚濤駭浪,眼觀鼻鼻觀心回到駕駛位發動了車。
無需芬里斯吩咐,司機也知道此時要去就近的家族醫院,轎車平穩駛入大路。
其實這位司機開車很穩,可阮嶼還是難以抑制胃裏的翻江倒海,頓時又犯起噁心,他一張小臉都皺在了一起,實在是難受得要命。
想吐又吐不出來,胃裏不斷翻騰的感覺更是痛苦難耐,阮嶼下意識緊緊抿住了脣瓣,昨晚才被芬里斯吻得紅腫的可憐脣瓣此時竟又要遭到阮嶼牙齒的虐待。
當然,阮嶼只咬了不過兩秒鐘而已,一直密切關注着他的芬里斯就垂手過來,修長手指微微施力分開了阮嶼牙齒,指腹卻沒有立刻移開,而是輕輕壓在了阮嶼那排整齊小牙齒上,沉聲道:“難受了可以咬我。”
恰逢紅燈,聽見這句話的司機沒忍住通過後視鏡往後看了一眼,可下一秒,就對上了芬里斯警告目光。
再下一秒,後座與駕駛位的擋板就被升了上去,將司機視線完全阻擋。
可阮嶼並沒有真的咬下去,他只是將芬里斯的指尖在脣邊含了片刻,就用舌頭抵了出去。
“不要手指,”阮嶼扁嘴說,“不捨得咬手指。”
明明自己現在都這麼難受了,卻還惦記這個…